【第33章 嗜血暴君的小哭包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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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她抱上膝頭轉過來麵對麵，低頭咬著她的小耳朵說了一句悄悄話。
聲音隻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溫枝聽完後，耳朵和脖子全紅了，嘴裡連說了好幾個“不要”。
“那就不出門。”蕭燼淵也不急，靠回椅背上，姿態慵懶地看她，“朕無所謂。禦花園朕天天看，早就看膩了。”
溫枝從他懷裡猛地抬起頭，眼眶紅紅的，臉上寫滿了糾結和掙紮。
她想去禦花園，想去看荷花，想去看白鶴，想去看看外麵那個比鳳鸞殿大得多的世界。
可他開的價碼實在太不要臉了。
她咬著嘴唇天人交戰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能不能便宜點？”
蕭燼淵差點被她逗笑。
“可以。”他說道。
——
次日。
蕭燼淵批完最後一本折子回到乾元宮時，發現他的小東西沒有像往常一樣縮在床角裝睡，而是規規矩矩坐在床沿上。
兩隻小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緊張地絞著寢衣的裙邊。
聽到他的腳步聲，溫枝抬起頭來。
燭光下那張瓷白小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陛下……”她站起來，聲音細細軟軟，帶著明顯的顫抖，“我、我準備好了。”
蕭燼淵站在殿門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準備好了什麼？”
“準備……付籌碼。”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邁著小碎步走到他麵前，仰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你說的，隻要我……就讓我出門。”
蕭燼淵低頭看著麵前這個抖得跟秋風裡的落葉似的小人兒。
嘴上說著準備好了，手卻在不停地發抖。
他沒有動，垂眸看著她，聲音低沉：“那枝枝打算怎麼付？”
溫枝咽了一下口水，顫抖的手指移到他腰間的玉帶上，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搭扣的位置。
她從來沒解過男人的腰帶，手指又抖得太厲害，摸了又摸、按了又按，那個搭扣就是打不開。
她的眼眶越來越紅，急得鼻尖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我不會……”她仰頭看他，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聲音又軟又委屈，“陛下，這個扣子怎麼解？”
蕭燼淵差點被她這副笨拙的模樣逗笑。
他握住她那雙還在跟搭扣作鬥爭的小手，牽著她一步一步走到龍床邊，然後自己坐下來，將她拉進懷裡，讓她麵對麵坐在自己膝上。
“不會解，那就先欠著。”他低頭咬著她的小耳朵，嗓音低啞，“先把能付的付了。”
溫枝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從來沒在這個角度看過他，平日裡都是他高高在上把她壓在身下，今晚她坐在他腿上，反倒比他高出了一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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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眼在燭光下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了幾分，但那雙眼睛依然幽深沉暗，正牢牢地鎖著她的臉。
溫枝學著他之前的樣子，嘴唇輕輕貼上他的喉結。
蕭燼淵的呼吸頓了一拍。
她感覺到了，喉結在她唇下滾動了一下，箍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
這個發現讓她忽然沒那麼怕了。
原來這個暴君也不是永遠遊刃有餘，原來她碰他，他也會呼吸不穩。
她的嘴唇從他喉結慢慢往上移，笨拙地吻過他的下頜、他的嘴角，最後落在他的嘴唇上。
那個吻生澀極了，像一隻剛學飛的小鳥在胡亂撲騰翅膀。
她沒有技巧，隻是把嘴唇貼上去，貼了一會兒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隻好又退回來，紅著臉看了蕭燼淵一眼。
“這樣……對不對？”
蕭燼淵扣著她的腰將她按進自己懷裡，聲音啞得不像話：
“對。繼續。”
溫枝得了鼓勵，膽子又大了一點，手指摸索到他衣襟的交領處，這回倒是一下子就解開了。
他的胸膛露出來，肌理分明，線條淩厲，皮膚上還殘留著昨夜她用指甲撓出的紅痕。
她伸手摸了一下那幾道痕跡，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肌，抬起頭怯怯地問他：“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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