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厲害啊！”一個圓臉少女諂媚地挽著她的胳膊。
柳鶯鶯掩嘴輕笑：“不過是個測驗罷了，內門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裡。”
“那是，以你的資質，遲早是要拜入某位峰主門下的。”另一個少女接過話頭，“不像某些人，靈根微弱得幾乎測不出來，也敢賴在無妄峰不走。”
三人說著，目光齊刷刷地轉向角落裡坐著的溫枝。
溫枝原本沒注意到她們，直到聽見“無妄峰”三個字，才後知後覺地抬起頭。
一看到柳鶯鶯的臉，她的身子就下意識地繃緊了。
這張臉原主的記憶裡再熟悉不過。
鄰村富戶家的女兒，從小就對原主動輒打罵、百般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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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被繼母苛待，柳鶯鶯就帶人堵在路上，往她身上扔泥巴，罵她是沒娘的野種。
那些記憶湧上來，溫枝的眼眶不自覺地泛了紅。
可柳鶯鶯顯然也見到了她。
她施施然地走到溫枝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眼底滿是妒意和譏諷。
“溫枝，真沒想到，你這種貨色也能混進太清宗。”柳鶯鶯冷笑一聲，“怎麼，你那個當爹的不窩囊了？你那繼母沒打斷你的腿？”
溫枝咬住下唇，眼睫狠狠地顫了顫。
柳鶯鶯：“你該不會是在仙尊麵前賣了什麼可憐吧？就憑你這張臉，做點下賤勾當倒也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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