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禁欲師尊的小徒弟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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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看台，蕭衍的位置在最高處。
溫枝本想在下麵找個地方坐，可蕭衍沒鬆手。
“坐本座旁邊。”他說。
溫枝眨眨眼，小聲道：“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呀……師尊旁邊坐的都是峰主掌門他們……”
蕭衍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你身為本座唯一的徒兒，不坐本座旁邊，還想坐哪裡。”
溫枝被說服了，心安理得地坐上了蕭衍以術法加出來的柔軟小凳。
會武開始後，蕭衍基本沒怎麼看場下的比試。
他的注意力有一半在溫枝身上，溫枝看什麼都新鮮，以為他不知道自己偷偷瞧那些靈果好幾次了。
“想吃？”蕭衍問。
溫枝眼睛一亮，又覺得不能表現得太饞，矜持地點頭：“有一點點想。”
蕭衍低笑一聲，把桌上那盤靈果端過來。
這一幕自然落在了不少人眼裡。
看台正中，玄元長老不動聲色地喝了一口茶，將目光收回來。旁邊一位女修卻是忍不住了。
“清衍仙尊那位徒弟……便是那個在靈溪鎮上露過麵的孩子？”說話的是一位模樣端麗的女修，名喚紀明月，是靈木峰峰主。
她微笑著搖著團扇，目光裡卻帶著幾分銳利，“倒真如傳聞所說，生得玉雪可愛。”
玄元長老歎了口氣，沒接話。
紀明月又笑：“仙尊這麼多年不收徒，這一收，倒是把這孩子寵得連規矩都不顧了。會武大比，讓她坐看台主位，這……有些過了吧。”
“仙尊的事，你我還少置喙的好。”玄元長老不輕不重地回了一句。
紀明月不以為意，目光又飄向看台上那個正被清衍仙尊輕聲哄著的溫枝。她總覺得，那哪裡是師徒，分明是主人在照顧自己養在深閨裡的小東西。
直到內門弟子的比試即將結束，紀明月忽然起身，朝蕭衍這邊拱了拱手，說了一句：
“久聞清衍仙尊座下高徒天資異稟，不知可否讓她下台小試幾招，也讓我等開開眼。”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座演武場。
溫枝剛咬了一口青玉果，聞言差點噎住。
“師尊……”她有點慌，轉頭去看蕭衍。
蕭衍麵色不變，隻抬手倒了杯靈茶，推到她麵前。
“你想去便去，不想去便不去。”蕭衍的聲音極平靜，仿佛這滿場的人加起來，也不及她一句願不願意來得重要。
溫枝咬住了下唇。
她不想去。她怕輸，怕給師尊丟臉。
可蕭衍那句話像定心丸一樣化在胸口，讓她有了些底氣。她不是一個人。師尊就在這兒。
而且，她也不想那些人總用那種“不過是靠臉蛋攀上仙尊”的眼神看她。
溫枝放下茶杯，“師尊我想去。”
蕭衍看著她的眼睛，半晌，從袖中取出一方雪帕，替她擦了擦唇角殘留的果汁。
“那便去。”他說，“隻一條，量力而行。”
溫枝重重地點了點頭。
溫枝一下場，四麵便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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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脫了外衫，露出裡頭杏色的窄袖裙，一張小臉白得發光。她站到場中，與這刀光劍影的場麵格格不入。
偏她生得太好，好到連場上那位即將與她交手的女弟子都晃了神。
“我是溫師妹，想請師姐指教。”溫枝照貓畫虎地行了個小禮。
那女弟子回過神來，剛還看她看得出神，這會兒又有些不服氣。
這溫枝瞧著一陣風都能吹倒，自己等下下手輕些，別把人弄哭了才好。
可過了幾招後，她的臉色就變了。
溫枝確實沒有太多對敵經驗，可她的身法太過靈巧，步子又快又柔，像踩在風尖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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