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
床墊彈了兩下,溫枝陷進柔軟的床鋪裡,仰頭看他。
逆著光,男人的輪廓鋒利得像刀刻的,眼底暗沉沉的。
“看看枝枝的水係異能,究竟有多厲害。”沈修寒沙啞說道。
然後俯身壓下來。
吻落下來的時候溫枝下意識閉上了眼,唇瓣被他含住吮吸,舌尖撬開齒關探進來勾纏。她嗚咽了一聲。
沈修寒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
溫枝“嗚”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弓起來,
隨後……沈修寒從胸腔震出低低的笑聲。
“果然。”
“你不要說——”溫枝紅著臉瞪他,但那雙眼睛濕漉漉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嗯,聽枝枝的,不說。”沈修寒眼底含著慵懶的笑意。
他俯身吻她的脖頸,印出一個又一個紅痕,溫枝很快就軟成了一灘水,嗚咽聲斷斷續續。
夜色撩人,身形健碩的男人掐著少女的細腰,像一條失控的野獸,在將小白兔拆之入腹。
房間裡回蕩著性感的粗喘,和可憐的求饒聲。
夾雜著別的,曖昧的聲音。
沈修寒低頭一看,低低地喟嘆,呼吸粗重地噴在她頸側:“枝枝是不是個壞孩子,嗯?異能都用在床上了?”
溫枝抓著他的手臂,泛白的指尖陷進他肌肉裡,小臉酡紅,哭得濕漉漉的。
“嗚……不是……”
。了透濕打水淚被單床張整,眠未夜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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