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嗜血暴君的小哭包2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順著他的手轉向角落。
溫父愣了，臉色瞬間大變。
那角落裡坐著的，竟然是他那個被藏了十六年的二女兒！
溫枝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嚇得身子一僵，怯生生擡起頭。
滿場響起輕微的抽氣聲。
那是怎樣一張傾國傾城的小臉。
瓷白瑩潤，嫩得能掐出水來。眉睫低垂覆著薄霧，眼尾微紅掛著未乾的淚痕。眸光懵懂澄澈，像受驚的林間小鹿，又像誤入人間的精魅。單薄的肩膀微微發顫。
讓人看了就隻想把她摟進懷裡好好疼著。
滿場驚艷。
誰能想到溫家那個深閨中籍籍無名的二小姐，竟生得這般模樣？
溫舒的臉色難看起來。
溫父額頭冒出冷汗，結結巴巴地回答：“回……回陛下，這是微臣的小女兒……溫枝。”
蕭燼淵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溫枝。”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嘗什麼有趣的點心。
然後他擡手，朝那個縮在角落的小東西招了招。
“到朕身邊來。”
溫枝僵住了。
到朕身邊來，輕飄飄的，卻不容置疑。
可她腿還是軟的，剛才在禦花園被嚇了那麼一遭，她緊張得手腳冰涼，根本站不起來。
溫父連忙推了她一把，“溫枝！皇上喊你呢！”
這一推沒輕沒重的，溫枝踉蹌兩步差點摔倒，幸好旁邊一個宮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蕭燼淵眸色沉了沉。
“溫大人，”他開口，聲音淡得像冰水，“你推她做什麼？”
溫父嚇得撲通跪地：“臣……臣失儀，臣隻是想讓她快些上前，免得讓陛下久等……”
“朕等得起。”
四個字，輕描淡寫，卻讓溫父後背的汗把官服都浸透了。
溫枝穩了穩心神，一步一步慢慢走到禦前。
她低垂著腦袋不敢看人，隻看見那雙玄色龍靴近在咫尺。靴麵上綉著金線雲紋，靴底沾了一小塊暗紅色的痕跡。
那是乾涸的血。
溫枝呼吸一窒，頭垂得更低了。
蕭燼淵饒有興緻地打量她，“擡起頭來。”
離得近了，他能聞到她身上淺淡的溫香。
那是種乾淨的少女體香，像是某種花蕊深處才有的味道，很淡，但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讓人想要湊近了再聞一聞。
蕭燼淵喉結微微滾動。
“擡頭，沒聽見嗎？”
溫枝渾身一顫，慢慢擡起頭。
她終於看清了這張臉。
眉骨高挺，眼窩深邃，瞳仁是極深的墨色，俊美得不像是真人，透著與生俱來的煞氣和冷意。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一寸一寸地從她的眉眼滑到鼻尖，從鼻尖滑到嘴唇，從嘴唇滑到她纖細的脖頸。
“皇、皇上……？”
溫枝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想往後退。
“膽子這麼小，”蕭燼淵開口，嗓音低沉帶著微微的啞，“在禦花園的時候不是挺能哭的嗎？”
溫枝的嘴唇發抖，聲音細得像蚊子哼：“臣女……臣女什麼都沒看見……”
“什麼都沒看見？”蕭燼淵挑眉，“那你哭什麼？”
“臣女……臣女是……是迷路了害怕……”
蕭燼淵看著她一本正經地撒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這個小東西，明明怕得要死，眼眶裡的淚都在打轉了，還是硬撐著編了個借口。
膽子小是真的小，腦子倒是不笨，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有點意思。
“行了，”他收回目光，語氣漫不經心，“退下吧。”
溫枝如蒙大赦，趕緊行了禮，退回到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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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花宴繼續。
太後又說了什麼，命婦們又奉承了什麼，溫舒又彈了一首什麼曲子，溫枝全都聽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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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縮在末席，小手捧著茶盞，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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