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撞進懷裡

向宋嬤嬤，目光恨不得將對方洞穿。

程宴禮眉眼微垂，沒有立刻接話。

他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腳邊的雲香，髮絲淩亂，那張粉白的小臉上還帶著傷，眼底蓄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泫然欲泣，淚珠似墜未墜。

這副狼狽又強撐的模樣，可憐到了極緻。

他收回視線，聲音淡得像隔著一層薄冰：“三房的人，什麼時候可以越過我，來處置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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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嬤嬤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她嘴唇哆嗦了幾下，額上的冷汗沿著皺紋淌下來，滴在青石地上，洇開深色的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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