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孩子,便側身請他們進屋。誰知後麵的人手裡拎著大包小包,呼啦啦全湧了進來。
林秀才看清後麵那幾個小子,心裡有了底:“你們是田大哥家的孩子?”
林溪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禮:
“是,我是林溪。今日來,是想問秀才叔,可否收下我這幾個弟弟,在您的學堂裡讀書?”
饒是秀才公,也吃了一驚。尋常人家能供一個孩子念書已是吃力,他們家不是連飯都快吃不上了嗎?
怎麼個個都要來?就算不收束脩,這八個孩子光吃飯也夠嗆吧?自己管的那頓午飯還能撐得住?
“溪丫頭,你的意思是……全都來?這束脩可不是小數目啊。”
林溪大手一揮:
“懷安叔,我打聽了,都是三兩銀子一年。他們七個,一共二十一兩。
我給您二十五兩,這幾個孩子飯量大,還請您多擔待。”
說完,她利索地掏出二十五兩銀子擱在桌上。林秀才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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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那個,溪丫頭,你叫我懷安叔就行。你們家情況特殊,就收你二兩銀子一個人,多餘的拿回去吧。”
“那怎麼行?懷安叔也要吃飯,總不能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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