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奧斯卡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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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楊行的日常訓練結束的時候，朱竹清最後一張輕身符還剩一半。
她沒急著揭。
腳尖點地。
轉身。
手往腰側一撥。
哢。
一張護身符從硬匣側麵彈出半截。
兩指夾住。
抽出。
整個動作連頭都沒低。
楊行原本正準備走。
腳步停了。
“等等。”
朱竹清也停下。
“怎麼了？”
楊行指了指她腰。
“那個。”
朱竹清低頭看了一眼。
這才反應過來。
“符匣？”
“拿來看看。”
她解下腰側那個巴掌長的硬匣，遞過去。
東西不大。
貼著腰線做成微微彎曲的形狀。
外麵包了一層深色軟皮，裡麵卻明顯有硬骨架。
楊行掂了兩下。
沒魂力。
沒陣法。
也沒有任何特殊材料。
純機械。
他拇指一撥側麵的一個小片。
哢。
最上層彈出一張符。
再撥另一個。
旁邊另一格也彈出來。
輕身。
護身。
斂息。
傳訊。
位置全是固定的。
楊行把匣子翻過來。
底部還有幾個細小的排水孔。
最裡麵墊著一層很薄的蠟布。
寧榮榮湊過來。
“這東西不是昨天那個吧？”
“不是。”
朱竹清重新把散下來的頭發攏到耳後。
“昨天剛換。”
“誰做的？”
她沒說話。
隻抬了抬下巴。
不遠處。
奧斯卡正靠在樹旁啃香腸。
嘴裡塞得鼓鼓囊囊。
察覺幾個人都看過來，他咀嚼的動作慢了。
“看我乾嘛？”
朱竹清道：
“你做的。”
奧斯卡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
“哦。”
“對。”
寧榮榮眼睛一下亮了。
“你還會做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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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會不會的。”
奧斯卡走過來。
“木片，彈簧，卡扣。”
“找鐵匠鋪磨兩個零件就行。”
他說得隨意。
楊行卻沒把符匣還回去。
手指在側麵按了按。
“這裡為什麼這麼薄？”
奧斯卡愣了一下。
“哪？”
楊行把東西側過來。
貼腰內側比外層薄了接近三分之一。
“這裡。”
奧斯卡看了一眼。
“厚了硌。”
“她彎腰的時候，這裡正好頂肋骨。”
朱竹清下意識低頭。
自己摸了一下腰側。
沒說話。
楊行又撥了撥放輕身符的卡槽。
比其他幾個確實鬆一點。
“這個為什麼鬆？”
“輕身符紙薄。”
奧斯卡接得很快。
“卡太緊，急著抽的時候邊角容易折。”
“我本來做得一樣。”
“她試了兩次，第三次直接把符抽斷了。”
朱竹清看他。
“我隻抽壞了一張。”
奧斯卡：“……”
他停了一下。
“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寧榮榮噗地笑了一聲。
朱竹清沒理她。
楊行把符匣翻到正麵。
“卡扣為什麼都偏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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