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卡聞言擡起頭。
楊行語氣平靜：“你不需要將他的錯誤全部背到自己身上，但也不能覺得有人替你說謊，是理所當然。”
寧榮榮看向奧斯卡。
奧斯卡下意識挺直身體。
他喜歡寧榮榮。
至少在見到她的第一眼時，他便產生了明顯的好感。
為了讓寧榮榮高興，他願意替她隱瞞，也願意幫她承擔一些處罰。
可現在被楊行直接指出來，奧斯卡忽然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狼狽。
他並沒有真正幫助寧榮榮解決問題。
隻是希望通過這種方式獲得她的好感。
寧榮榮遲疑片刻。
“奧斯卡。”
“啊？”
“今天謝謝你。”
奧斯卡眼睛一亮。
“不過以後不用替我說謊。”
奧斯卡臉上的笑容停住。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寧榮榮說道：“你願意幫我，我記著。”
“但如果我做錯了，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沒必要替我一起受罰。”
奧斯卡張了張嘴。
他想說自己不怕受罰。
又覺得在楊行麵前說這種話，似乎隻會顯得更加不成熟。
最終，他抓了抓頭髮。
“知道了。”
寧榮榮又看向小舞。
小舞見她望過來，雙手叉腰。
“看我幹什麼？”
“你剛才為什麼替我說話？”
“我隻是覺得院長說得太難聽。”
小舞理所當然道：“又不是說我已經把你當朋友了。”
寧榮榮輕輕哼了一聲。
“誰稀罕。”
話雖如此，她眼中的神情卻比之前柔和了許多。
她記得很清楚。
剛才所有人都因為楊行的實力而不敢出聲時，是小舞第一個站出來，說不能由弗蘭德決定她有沒有朋友。
或許隻是簡單的一句話。
卻是今天除了楊行之外，唯一一個主動替她說話的人。
楊行將這一幕看在眼裡，沒有評價。
弗蘭德拍了拍手。
“既然事情已經說清楚，今天的課程到此為止。”
“明天清晨集合。”
“奧斯卡、寧榮榮重新完成二十圈。”
“其他人照常訓練。”
馬紅俊立刻問道：“院長，那晚飯……”
“現在去食堂。”
弗蘭德沒好氣道：“再廢話就別吃了。”
馬紅俊轉身便跑。
奧斯卡猶豫著看了寧榮榮一眼，又看了看楊行，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戴沐白沒有立刻離開。
他走到弗蘭德身邊，低聲問道：“院長，真的讓她繼續留下？”
“她已經通過入學考核。”
弗蘭德道：“隻要願意遵守剛才說好的規則，為什麼不能留下？”
戴沐白沉默了一下。
“那楊前輩……”
“別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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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蘭德壓低聲音：“他若想摧毀史萊克，剛才就已經動手了。”
“既然他願意講規則，我們就按規則來。”
“不過你記住。”
“以後與寧榮榮發生矛盾，隻說事情本身。”
戴沐白臉色有些不自然。
“我知道。”
弗蘭德看了他一眼。
“最好是真的知道。”
戴沐白沒有繼續停留，轉身離開操場。
朱竹清自始至終都沒有說太多話。
經過寧榮榮身邊時，她腳步稍稍停頓。
“明天別掉隊。”
寧榮榮眉頭一挑。
“你在挑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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