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可他的情況，也確實不符合我們知道的魂師規律。”
小舞眨眼。
“比如？”
“第一魂環。”
唐三道：“正常魂師不可能承受十萬年魂環。”
“九個更不可能。”
“所以呢？”
“所以一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特殊武魂，特殊體質，特殊傳承，甚至魂環本身和我們理解的不一樣。”
唐三說得很慢。
不是為了說服小舞。
更像是在重新整理自己的思路。
“趙老師被壓製是真的。”
“楊行很強也是真的。”
“所以沒必要假裝沒看見。”
“但一個人的特殊，也不能直接變成所有人的規律。”
小舞聽了一會兒，忽然問：
“你為什麼總想把他解釋清楚？”
唐三腳步停住。
月光從樹枝間漏下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因為如果解釋不了，別人會覺得大師錯了。”
話出口後，唐三自己也怔了一下。
小舞看著他。
沒笑。
也沒反駁。
隻是問：
“你怕別人笑大師？”
唐三沒有再繞。
“嗯。”
他聲音很輕。
“有一點。”
如果楊行的九道紅色魂環傳出去，會發生什麼？
唐三幾乎能想到。
有人會說所謂魂環年限極限根本不存在。
會說那些理論隻是弱者總結出的借口。
會說玉小剛研究了一輩子，也沒見過真正的世界。
唐三不喜歡這種說法。
不是因為大師不能錯。
理論當然可以被修正。
可那些人不會在意大師查過多少資料。
不會在意他研究過多少失敗案例。
他們隻會指著楊行，說一句——
你看，人家做到了。
所以你錯了。
唐三不能接受這種粗暴的結論。
“大師的理論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比誰強。”
唐三道。
“他是在總結規律。”
“規律？”
“嗯。”
“對大多數魂師都有效的東西。”
唐三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楊行可能是例外。”
“風後奇門也可能是一條完全不同的路。”
“可例外存在，不代表以前所有東西都沒用了。”
小舞聽明白了一點。
“所以你不是覺得楊行是假的。”
“不是。”
“也不是覺得榮榮學錯了。”
“目前看不出。”
“那你到底想證明什麼？”
唐三沉默。
這一次，他沒能立刻回答。
小舞看著他，忽然笑了下。
“哥。”
“嗯？”
“你是不是特別想讓大師把楊行看懂？”
唐三擡頭。
小舞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隻要大師能解釋，你就舒服了。”
唐三想反駁。
嘴唇動了一下，又停住。
因為小舞說中了。
未知的東西讓他不安。
如果大師能告訴他——
九道魂環為什麼存在。
風後奇門靠什麼發動。
寧榮榮為什麼能繞開魂環體係。
這些東西的邊界又在哪裡。
那麼一切就還能被理解。
還能被放進一個完整的世界裡。
而不是突然有一塊完全陌生的東西，硬生生砸下來。
“老師會來的。”
唐三低聲道。
“弗蘭德院長和老師認識。”
“等他到了史萊克，應該能看出一些東西。”
小舞聳肩。
“那不就行了。”
“你現在把腦子想炸了，也想不出第十個紅色魂環。”
唐三失笑。
“沒有第十個。”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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