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擡頭。
“旁聽。”
“身體控製。”
“判斷狀態。”
“什麼時候該沖，什麼時候該停。”
“這些不算師門核心。”
朱竹清問：
“不是弟子？”
“不是。”
“朱家的事呢？”
“不管。”
回答得乾淨。
朱竹清反而點頭。
“好。”
楊行看了她一眼。
“這麼痛快？”
朱竹清停了一下。
“我不一定完全明白。”
“但我想先試。”
楊行點頭。
“這句比剛才強。”
他擡擡下巴。
“進去。”
朱竹清完成武魂附體。
兩道黃色魂環升起。
她原以為接下來至少會有一套正式訓練。
楊行隻指著八根樁。
“碰完。”
“隨便路線。”
“自己決定什麼時候停。”
朱竹清看他。
“就這樣？”
“嫌簡單？”
黑影已經衝出去。
第一根。
第三根。
第五根。
折返。
第七根。
她沒按順序。
一直在搶最短路線。
兩輪之後，寧榮榮還有點無聊。
第三輪，她忽然不說話了。
朱竹清每次右腳落地，聲音都比左腳重一點。
第四輪。
更明顯。
第五輪還沒結束。
楊行問：
“狀態。”
朱竹清沒停。
“沒問題。”
寧榮榮嘴角一抽。
她昨天也這麼說。
“右腳呢？”
朱竹清掃了她一眼。
“有點酸。”
“呼吸？”
“快了。”
“還能跑？”
“能。”
寧榮榮還想問。
楊行已經道：
“繼續。”
朱竹清立刻提速。
寧榮榮皺眉。
她忽然明白楊行想看什麼了。
下一次急轉。
朱竹清右腳一滑。
腰腹猛地繃緊。
硬拉回來。
沒停。
再下一根。
落地時，她眉頭終於皺了一下。
還是沒停。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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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寧榮榮喊的。
朱竹清猛地回頭。
“我還能繼續。”
“我知道。”
寧榮榮指著她右腳。
“你剛才已經兩次拿腰救落點了。”
“第三次摔了再算？”
朱竹清看她。
“真打起來沒人會喊停。”
楊行終於開口：
“所以真打起來，你準備什麼時候撤？”
朱竹清沒說話。
“骨頭斷了？”
“還是被人擡回去？”
她嘴唇抿緊。
楊行看著她。
“你不是不知道自己狀態差了。”
“你隻是覺得停了就是輸。”
朱竹清慢慢收起武魂。
沒人說她對。
也沒人說她錯。
可她低頭看了看右腳。
這一次沒再主動說“再來”。
楊行轉頭。
“寧榮榮。”
“幹嘛？”
“給她加速。”
七寶琉璃塔亮起。
朱竹清一愣。
“現在？”
“就現在。”
楊行道：“她跑。”
“你看。”
“狀態不對就撤增幅。”
寧榮榮挑眉。
“我判斷？”
“不是昨天很會問為什麼？”
“今天給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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