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幽冥百爪！
連續數十次攻擊集中在已經殘破的肩關節。
哢！
木質右臂徹底脫落。
重型傀儡身體向一側失衡。
機會。
朱竹清眼中寒光一閃。
第二魂技還沒有完全結束，她便強行轉身，準備繼續撕開對方胸口。
腳下卻慢了。
隻是半步。
滑行傀儡撞上她的腰側。
朱竹清整個人橫飛出去。
落地。
翻滾。
最後單膝跪下。
泥土在掌下被抓出幾道深痕。
所有人都安靜了。
剛才如果算有效攻擊，就是第三次。
楊行卻沒有宣布結束。
那具滑行傀儡最後一刻收了力量。
隻能算撞開。
不算完整命中。
朱竹清也明白。
所以她重新站了起來。
寧榮榮看著她的左腿。
已經在輕微發抖。
“她還要打？”
沒人回答。
因為答案太明顯。
朱竹清重新擺出進攻姿態。
三具傀儡也再次行動。
她還能打。
這不是逞強到已經失去戰鬥能力。
魂力還有。
意識清醒。
速度雖然下降，但依舊比絕大多數同級魂師快。
甚至重型傀儡已經接近報廢。
隻要再堅持一會兒，她真的可能把局麵翻回來。
這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如果是必輸。
停下很容易。
如果已經不能動。
也不存在選擇。
偏偏現在，她還看得見勝利。
朱竹清咬緊牙。
滑行傀儡從右側逼近。
她提前一步改變方向。
持刀傀儡堵住前路。
她從兩者間唯一的空隙穿過去。
重型傀儡正好露出背部。
又是機會。
利爪已經抬起。
下一刻，她卻忽然想起自己曾經說過無數次的一句話。
還能繼續。
過去，這句話就是理由。
隻要還能繼續。
就必須繼續。
朱竹雲不會因為她受傷停下。
家族不會因為她累了延後競爭。
失敗的人沒有資格說“今天狀態不好”。
所以朱竹清很早就學會了一件事。
痛可以忍。
累可以忍。
隻要身體還聽話，就往前。
可現在呢？
她盯著那具搖搖欲墜的重型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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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碎它能證明什麼？
自己比昨天更強？
不是。
證明自己不怕疼？
她早就知道。
證明自己能堅持？
也早就證明過無數次。
左腿又一次傳來刺痛。
朱竹清還是衝了出去。
一爪。
擊中。
重型傀儡胸口裂開。
隻差最後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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