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解釋。
隻是拿起另一張黃紙。
食指在紙麵上一點。
沒有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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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魂環。
一道極細的魂力卻停在紙上。
唐三的目光瞬間凝住。
魂力離體並不稀奇。
可尋常魂師如果不持續控製，魂力很快就會消散。
楊行留下的這一線卻像被某種結構鎖住。
指尖移動。
第一筆。
第二筆。
第三筆。
沒有花哨動作。
甚至不像繪畫。
可隨著一道道細紋出現，原本普通的黃紙逐漸多出一種很難形容的完整感。
朱竹清看得最認真。
她擅長觀察移動的敵人。
判斷重心。
看肩膀、腳步和攻擊路線。
現在她卻發現，符紙上的魂力同樣有“路線”。
有些地方走得快。
有些必須停。
幾道線彼此很近，卻不能碰。
最後一筆落下。
整張符輕輕一震。
暗金色紋路閃過。
隨後恢復平靜。
奧斯卡下意識往前湊。
“完成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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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紙還是原來的紙？”
楊行看他一眼。
“你可以摸。”
奧斯卡還真摸了一下。
又捏了捏。
“普通紙？”
“普通。”
奧斯卡臉上的疑惑一下更重。
普通紙。
卻真的留住了魂力。
昨天寧榮榮不用魂技改變風和地，已經讓他覺得離譜。
今天又來一張能把魂力留在上麵的紙。
他忽然發現，自己過去對“魂師能怎麼使用魂力”的理解，可能窄得可憐。
唐三則盯著符紋。
“這是提前完成的魂技？”
“不是。”
“魂導器？”
“也不是。”
楊行依舊沒有詳細解釋。
唐三沒再追問。
朱竹清問得更實際。
“它能做什麼？”
楊行將完成的符遞給她。
“護身。”
“怎麼用？”
“注入魂力。”
朱竹清接過。
這張符與手裡的空白符完全不同。
魂力停留在紙麵紋路中。
安靜。
穩定。
她試著把自己的魂力注入最上方。
嗤。
符紋隻亮了一瞬。
紙麵從中央裂開。
廢了。
馬紅俊沒忍住：“這麼脆？”
朱竹清看向楊行。
“我錯在哪？”
“太急。”
隻有兩個字。
朱竹清低頭看著裂開的符。
太急。
這個評價讓她短暫沉默。
剛剛結束的訓練也是一樣。
以前她習慣把“更快”當成答案。
攻擊要快。
變強要快。
追上姐姐更要快。
現在連激活一張紙，她的第一反應都是直接把魂力送進去。
楊行又遞給她一張。
“再試。”
這一次，朱竹清沒有急。
魂力一點點進入符紋。
她能夠感覺到，入口並不寬。
魂力太猛，裡麵原本穩定的結構就會被自己撞散。
所以慢下來。
第一段亮起。
隨後第二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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