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接了一句：
“你是不是又想問能不能批量？”
唐三看她。
“我是想問戰術價值。”
“差不多。”
“不是一回事。”
“你們研究東西的人都這麼愛摳字嗎？”
唐三笑了下。
沒跟她爭。
楊行卻指了指桌上前兩張廢掉的符。
“數量不是關鍵。”
“第一張，白燒。”
“第二張，再慢一點，她自己挨拳。”
“身上貼一百張，不會用還是廢紙。”
朱竹清低頭看著手裡那片裂符。
她這次沒有反駁。
護身符是什麼。
她早就知道。
真正難的是——
什麼時候讓它亮。
早了，浪費。
晚了，人先倒。
差的可能隻有半息。
楊行重新把另外三張符推過來。
“輕身。”
“斂息。”
“傳訊。”
朱竹清看向他。
“都試？”
“各一次。”
“別磨半天。”
寧榮榮在旁邊小聲嘀咕：
“你終於想起時間值錢了。”
楊行看她。
“你今天很閑？”
“沒有。”
“那閉嘴。”
寧榮榮翻了個白眼。
朱竹清拿起輕身符。
魂力接入。
符紋亮起。
幽冥靈貓附體。
下一瞬，她直接沖向木樁。
速度確實快了一截。
然後——
第一步就邁大了。
朱竹清整個人擦著一根木樁衝過去。
差點撞上第二根。
她腰一擰，硬拉回來。
落地。
站住。
寧榮榮先把嘴捂上了。
朱竹清轉頭。
“想笑就笑。”
寧榮榮肩膀抖了兩下。
“我沒——”
“你有。”
“好吧。”
寧榮榮終於笑出聲。
“主要是沒見過你差點撞樹。”
朱竹清臉有點僵。
心裡隻冒出一句：
媽的。
她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楊行倒沒笑。
“問題？”
朱竹清活動了一下腳。
“原來的發力習慣不能直接照搬。”
“嗯。”
“下一張。”
斂息符更簡單。
符光一閃。
朱竹清身上的魂力波動迅速淡下去。
她往樹影裡一站。
人還在。
也沒消失。
可寧榮榮閉上眼以後，再睜開時，第一眼真的沒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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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有意思。”
寧榮榮往前走了兩步。
“不是隱身。”
“但如果戰場上人很多，我可能會先漏掉你。”
朱竹清點頭。
這已經夠了。
敏攻係最需要的，從來不是憑空消失。
隻需要讓敵人慢發現半拍。
半拍。
有時候就夠她切到背後。
最後是傳訊。
楊行把另一張綁定好的符扔給寧榮榮。
“你走遠點。”
“多遠？”
“自己走。”
“……”
寧榮榮拿著符進了樹林。
幾息後。
朱竹清手裡的傳訊符輕輕發熱。
她閉上眼。
右側。
很弱。
她往前走兩步。
熱意強了一點。
“右前。”
楊行問：
“多遠？”
朱竹清停了一下。
“不知道。”
“那就先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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