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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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鳴的神色凝重起來，仔細揣摩老者的話語後，他最終還是決定試試，
穩了穩心神後，冷靜開口道：“回陳老，往年的主監考官僅有兩位且為上校級，今年卻來了一位上將一位少將，至於小子自認是占了巧才能與兩位前輩共事。此外，為了處理龐大的信息甚至把“瀚海”搬來了。”
說著，他低頭看了眼角下的巨柱，“論算力，它可是在全聯邦都能排進前三的超級計算機，若是有海量靈氣供應，第一不敢說第二倒是不遑多讓。”
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了下來，抬頭看向陳老，而後者隻是意味深長的笑著，他知道事已至此，不說出點什麼這位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張鳴隻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小子剛剛看了高考三個階段的考核內容前兩個階段的內容明顯是為了第三階段的鋪墊。第三階段也確實很難，靈空境辟潭的實力對於隻有積境的考生來說毫無生還的可能，這樣可能是為了激發考生的潛力讓他們明白天高地厚，可……”
說到這裡張鳴又一次停了下來，看向麵前的兩人，依舊是沒有任何的示意，是有的隻是中年軍官，抬手喚出一道靈氣屏障隔絕了外界的感知，
任誰說出那件事情心裡都會畏懼，但此時的張鳴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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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什麼是墨鱗蚺？為什麼要將一頭真實墨鱗蚺的意識植入？係統模擬難道不是更加利於分析嗎？設定的靈術為什麼偏偏是《擬龍鳴》？它好像並不是一種被我們經常使用的靈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聯邦軍方之中曾有人親眼目睹一條墨鱗蚺……重塑境……化龍。”
張鳴後背冷汗直冒，在這種公開的場合下說這些，在常人看來無異於自殺！
但是張鳴的直覺告訴他，答案就藏在這裡麵，自己的未來的走向也同樣取決於它！
張鳴繼續說道：“當然，這不足以說明什麼，可據我所知之前聯邦有項實驗名為“人龍”，挑選的實驗者之中有一項極為重要的測試，便是施展《擬龍鳴》，效果越好潛力越高。雖然因涉及倫理道德而被終止，但不可否認的是研究確實有所成就。結合今日種種現象，以及最近的聽聞，小子鬥膽一問“人龍”是重啟了嗎？”
待到張鳴說完之後，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環境靜到極點，一旁的中年軍官同樣緊張的不敢說話，
他是認可這個年輕人，有意提拔，但如果身邊的這位不滿意，天王老子也難救，
陳老聽後，卻是微微一笑，緩緩開口道：“那你認為它該不該重啟？”
張鳴鬆了一口氣，有了對方的這句話反而能夠印證自己的猜想基本沒錯，可他的表情卻更加凝重，他明白這件事牽扯著更大的機密，已經不是自己能夠知道的了，
不過有時候裝傻有另一個名字叫以退為進，
他的臉上浮現笑容：“陳老，小子自認為還沒有權利知道，至於他該不該，要試過才知道，不是嗎？”
既然高考已經進行了如此的設計，說明聯邦已經通過了某種決定，自己再怎麼說都沒用，那不如就順著說下去，
“哈哈哈！”陳老聽後忍不住大笑，“進退有度，怪不得你小子升遷這麼快。”不禁連連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年輕人，
氣氛逐漸緩和，張鳴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神色放鬆下來，但很快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浮現出另一個問題，
想說，卻又不禁擔心剛剛搏出的未來又被自己親手葬送，
權衡利弊之後，張鳴一咬牙，硬生生吐出一句話：“小子還有一個問題想請陳老指點。”
“說。”陳老麵帶微笑淡淡道，
“利用高考這樣的方式確實可以一個極高的效率達到某種選拔目的，確實很方便，但這樣……真的公平嗎？”
陳老目光一凝，原本緩和在氣氛瞬間變得壓抑，一股無形的威壓彌漫而出，時間的流動似乎都變得緩慢起來，
令張鳴震驚的是，自己前一段時間剛剛躋身造域境初期，此時他的意識卻絲毫提不起反抗的想法，
因為他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是來自上一個境界的絕對威壓！
按照他的推斷麵前這個頭發花白萬人敬仰的老者至少是神境後期，甚至是神境巔峰！
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陳老都已經走到了聯邦軍方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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