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團隊

市場似的，熱熱鬨鬨的。

方生三人站在人群裡，誰也沒開口。

趙方年把火炎短杖從左手換到右手，又從右手換到左手，像是在玩一根燒火棍。

許慧把花槍豎在身前，雙手搭在槍尾上，下巴擱在手背上，一臉放空地看著主席台旁邊那棵歪脖子樹。

方生更乾脆，直接把目光投向遠處操場邊上的一排垃圾桶，開始研究哪個垃圾桶的蓋子沒蓋好。

三個人就這麼站了一會兒，周圍的討論聲像是跟他們隔了一層玻璃，模模糊糊的，進不去耳朵。

打破沉默的是許慧。她目光從歪脖子樹上收回來，看了看趙方年，又看了看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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