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問了一個問題。
“誰能告訴我，藥物在體內的代謝過程分幾個階段？”
趙極舉起手。
“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氧化還原水解反應，主要由細胞色素P450酶係催化，第二階段是結合反應，第三階段是轉運排泄。”
約翰遜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你叫什麼？”
“趙極。”
“趙同學，你之前學過這門課？”
“自學的。”
約翰遜沉默了兩秒鐘，然後繼續敲他的講台。
“很好，坐。”
下課之後，約翰遜把趙極叫到辦公室。
“你有沒有興趣來我的實驗室？”
……
第三年，他發了第一篇論文，題目是《關於磺胺類藥物代謝途徑中某種新中間體的發現》。
這篇論文發在了《米國化學會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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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約翰·霍普金斯的生物化學係都炸了。
本科生發頂刊。
史密斯教授在教師休息室裡跟人說：“那個華夏小子是個怪物。”
第四年。
趙極完成了他的博士論文答辯，答辯委員會的主席是一位從哈佛請來的老教授，叫安德森，穿著一件灰色的舊西裝，說話慢吞吞的。
安德森問了趙極一個問題。
“你覺得你的研究對臨床醫學有什麼意義？”
趙極回答了二十分鐘。
安德森聽完之後摘下眼鏡。
“趙博士。”
“歡迎加入學術界。”
事後有人采訪他，他隻說了一句話："他能讓他那個落後的國家在生物醫藥領域進步30年。'
答辯結束之後趙極走出教學樓，張曦站在門口等他。
張曦比他矮一個頭，穿著一條藍色的裙子，手裡拿著一本筆記本。
“過了？”
“過了。”
張曦笑了，她把筆記本塞進包裡。
“我就知道你能過。”
“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你叫趙極。”
張曦說這話的時候笑著，但眼睛裡有一點別的東西，像是驕傲，又像是別的什麼。
趙極沒說話。
他們認識了四年，在一起一年半，張曦追的他，追了半年，那半年裡她每兩天就來趙極的實驗室門口等他，假裝路過。
趙極一開始沒發現，後來發現了，問她在乾嘛。
張曦說：“我覺得你好厲害，乾什麼事情都會成功。”
張曦說這話的時候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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