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趙極在霍普金斯帶過的那幾個小夥子。”
“在。不過處境不太好。同事們都在說,趙極的學生怎麼連他十分之一的本事都沒學到。有個從密歇根大學過來的年輕教授,當眾在走廊上說了句刻薄的話“趙極教授要是看到你們現在的樣子大概會很失望。”
那幾個趙極以前的學生聽到這些議論,心裡像打翻了處瓶。
他們想起趙極在霍普金斯帶他們的時候,從來不催促,隻是把實驗方案寫好在黑板上,偶爾糾正一兩個操作細節。他們畢業後留在學術界,不管怎麼努力,永遠有人拿他們跟趙極比,特別是趙極在世界上整活的時候,可這世上隻有一個趙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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