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極微笑著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襯衫。這襯衫是張曦去年在鎮上供銷社買的,十塊錢三件,他穿了快一年。他抬起頭,語氣很平。
“我要錢乾什麼?說實話,我不喜歡錢,我對錢不感興趣。如果不是黨和人民需要外彙,我連錢都不想碰。我現在最開心的日子就是每天早上進實驗室搞研究,晚上下了班跟老婆孩子在外麵裡散散步,周末蹲在試驗田邊上看看稻子長多高了。”
“比起什麼福布斯榜,我更願意在實驗記錄本上多寫一行數據。比起什麼豪宅跑車,我更願意我兒子趙樟的布老虎不要被他啃掉耳朵。”
伊萬諾夫愣了片刻,然後忽然笑出聲來。他朝趙極豎起大拇指,“趙極同誌你是一個堅定的......主義戰士將來肯定要在曆史上留下名字的。”
趙極搖了搖頭,“人總歸要死的,生前身後名沒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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