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這都寫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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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趙極正在整理藻油激活劑的時候卻不知道《華夏科學》在世界數學界掀起了不曉得波瀾。
此時的米國，普林斯頓大學
安德烈·韋伊正在辦公室裡對著一頁信紙中的公式陷入沉思。
大量想法不靠草稿本，靠寫給同行的長信推演，他的很多重要猜想萌芽都誕生在書信。
窗外的普林斯頓校園安靜得像一幅畫，他保持同一個姿勢已經很久了。
煙鬥早已熄滅，煙灰落在稿紙邊緣，燙出了一個小小的焦痕。
門被忽然被撞開了。
他的學生史密斯衝進來，手裡攥著一本期刊，氣喘籲籲，領帶歪到了肩膀後麵。
“老師，我想你應該看看這個。”
安德烈·韋伊把煙鬥從嘴裡抽出來，慢慢轉過身。他最討厭思考被打斷，尤其是還沒有任何進展的時候。
“史密斯，你最好祈禱你的消息可以吸引我的注意。”
“上次你打斷我的思路，是為了告訴我食堂今天有烤牛肉。”
“老師，龐加萊猜想被解出來了。”
安德烈·韋伊的手指在煙鬥柄上停住了。他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後把煙鬥擱在桌上。
“龐加萊猜想？誰解出來的？邁克爾·阿蒂亞？這個年輕人真是一聲不吭辦大事。他上次在劍橋的研討會上一個字都沒提。”
“不是阿蒂亞。是華夏的趙極。”
安德烈·韋伊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在記憶裡搜索這個名字，搜索了半晌，隻搜出幾個模糊的印象。
“華夏？我記得他們著名的的數學家不久是華庚和陳京潤嗎，什麼時候多了個趙極。”
史密斯把期刊攤在桌上，用手指點著封麵上印的作者名字，聲音因為跑得太急而有些發顫。
“他不是數學家。他是生物化學領域的。”
“就是做出脊髓灰質炎糖丸的那個趙極。吡喹酮也是他做的，阿莫西林也是他做的。我弟弟小時候得過肺炎，吃的就是他研發的藥。他現在又跨界搞數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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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韋伊摘下老花鏡，用袖口擦了擦鏡片。
他想起來了，脊髓灰質炎糖丸的研發人員，他的外孫在去年讓他花了很多錢在幼兒園排隊接種的時候他還去幫忙維持過秩序，那枚淡黃色的小糖丸被孩子含在嘴裡化開，護士笑著說這是華夏來的疫苗，不用打針，吃一粒管一輩子。
他從史密斯手裡接過期刊翻開，論文標題下是一排他從未見過的符號體係。
數學公式他看得懂，拓撲結構圖他也看得懂，但公式之間的推導步驟裡穿插了大量中文注釋，像一群陌生的色塊爬在白色稿紙上，每隔幾行就出現一段，甚至還有幾個用中文標注的引理編號。
“這上麵到底寫了什麼？”
史密斯把脖子伸長湊過來看了一眼。
“中文。整篇論文用中文寫的，數學符號是通用的，但所有的證明思路注釋、關鍵步驟的推導說明、引理引用，全是中文。”
“這個期刊叫《華夏科學》，他們隻出中文版，連英文摘要都沒有。我們圖書館都沒有訂閱，這一本還是通過一些傾向於我們的科學家輾轉送出來的，從香港轉了兩道手才到了我的手上。”
安德烈·韋伊把期刊翻過來看了看封底。封底印著編輯部地址和訂閱方式，全部是中文。他把期刊放回桌上，手指在封麵上敲了兩下。
“你去學校裡找一個能看懂數學論文的華夏留學生。”
“這篇論文的證明路徑跟目前主流方向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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