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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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踩死了沒有？”曉婷的聲音帶著顫抖。
“踩死了。”楊飛宇喘著粗氣回過頭來，然後整個人又僵住了。
曉婷還坐在地上，腿還蜷著，短褲掛在膝蓋彎沒有提上去。
然後他注意到曉婷的表情不對。
她額頭全是冷汗，嘴唇發白，牙齒咬著下唇，一隻手攥著大腿，臉上寫滿了痛苦。
“哎喲……疼，疼死了。”
楊飛宇暗叫不好，連忙查看。
曉婷鬆開手，大腿內側露出一小片紅腫的皮膚。
兩個細小的牙印清晰可見，周圍的皮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泛著青紫色。
“蜈蚣咬的？”楊飛宇皺緊了眉。
“嗯，疼得厲害……頭也暈……”
曉婷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像是隨時要栽倒。
楊飛宇心裡“咯噔”一聲。
他之前在書上看到過，蜈蚣毒性雖然通常不致命，但有些品種的毒液會造成劇烈疼痛和神經麻痹，要是過敏體質就更危險了。
“不行，得趕緊把毒吸出來。”
他當機立斷，“村上有診所嗎？”
曉婷搖了搖頭：“隔壁韓家溝有，但我走不動了……”
她試著站起來，腿一軟又坐了回去，嘴唇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楊飛宇看她這樣子，知道不能再耽誤了。
他一把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曉婷比他想象中輕得多，瘦瘦小小的，蜷在他懷裡像一隻受傷的貓。
他快步走出小樹林，找了一塊相對乾淨的草地把她放下來。
“把裙子……不，把短褲脫了。”
楊飛宇蹲下來，聲音儘量放穩。
曉婷迷迷糊糊地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想乾嘛？”
“你大腿上那個傷口，得把毒吸出來。”
楊飛宇盯著她，正色道：“這東西毒性不小，你頭都暈了，再不處理，毒血攻心你就要噶了。”
曉婷那張發白的小臉騰地一下紅了，火燒火燎的。
“對不起了。”楊飛宇低聲說了一句。
開始為曉婷吸毒。
過了好一會兒，腥澀的毒血被吸出來，吐到旁邊的草地上，紫色的血水滲進泥土裡。
“好，好多了，停……”
楊飛宇正埋頭吸最後一口毒血，聞言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絲淡紫色的血跡：“還不行，裡麵還有點殘餘。萬一留了後遺症，以後你這條腿使不上勁怎麼辦？”
他說完又伏了下去，嘴唇再次貼上那片已經漸漸消下去的傷口，把那最後一絲毒血吸了出來。
曉婷閉著眼，睫毛劇烈地顫動著，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草葉，指節發白。
終於，楊飛宇把最後一口毒血吐掉，用手指擦了一下嘴角：“好了，應該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退後兩步，背過身去：“你把短褲穿好，我不看。”
曉婷哆哆嗦嗦地從地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提上短褲整理好衣服。
她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腦袋低得快貼到胸口了。
“……好了。”
她的聲音悶悶的，像蚊子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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