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辯解,周身平和沉靜,反倒讓她無從詢問。而且,當下也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李聞白從容地略過村長的提問,避重就輕道:“我是出過遠門,但沒往西走過,這才迷了路。”
村長不再和他說話,重新把視線落在孟君身上。“你父親是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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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君轉頭正視這位女村長,看見了她耳垂上的耳環,又細又小,是舊時的銀耳針。不是鄉下女人會戴的樣式。
何嬸說這裡叫瓦窯村,瓦窯村在梧州和藤縣的邊界,藤縣往北就是桂平,明軍的殘部……《兩廣衛所考》上提過桂平一帶曾有明軍守備駐紮。
她隻能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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