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臣，當時小蝴蝶是什麼情況，你可以具體和我說說嗎？”
看著情緒逐漸穩定下來的許沁，孟宴臣稍稍放了點心，開始耐心向許沁回顧小蝴蝶當時的緊急情況。
“小蝴蝶一出生就發現有肺部感染和窒息的現象，經兒科主任親診她有嚴重的先天性心臟不足的癥狀，需要儘早手術。
可小孩子的心臟手術風險極大，兒科主任也沒多大把握，花費又極高。
當時宋焰那邊一直沒給醫院答覆，我就先和院長聯繫，去找這方麵的專家請回來給小蝴蝶看病動手術。”
“然而在沒找到專家之前，就先收到了宋焰那邊放棄治療的口信。”
孟宴臣驚訝地看著許沁，不自覺問道：“你怎麼知道？難道就是因此你一直排斥知道關於小蝴蝶的事？宋焰找你還說了這部分的記憶？”
孟宴臣的連環問一個接一個，許沁不知從何說起，也不知該先回答哪一個問題。
隻能選擇把自己當初還是一個魂體狀的事先說出來。
“當時我從生產的情況脫離，等我再有清晰畫麵意識之時，映入眼簾的卻是自己的臉和身軀，當時我著實被嚇得不輕。
再後來我發現自己可以穿牆，看到你和宋焰動手。”
“什麼？原來我的感知沒有錯！”
想靜靜聽完許沁說完的孟宴臣突然聞知許沁竟是從那時起便一直在，那他在產房感知到有東西在看就不是錯覺！
許沁點了點，又默默嘆了口氣。
“我原以為我會以那樣的狀態看你和爸媽度過一生，可沒想過會能有再來一次的機會。”
孟宴臣激動地一把抱過許沁，驚得她手裡的筷子都掉落，差點連同桌上的碗都被碰翻。
“小蝴蝶在孟家開心嗎？”
許沁想到剛被領養回來時，付聞櫻幾乎防家賊一樣的防著她穿衣打扮，要合規，要合禮，無論何時何地，要付聞櫻喜歡才是對的。
她害怕小蝴蝶會步她的後塵，生活在一個壓抑的家裡。
孟宴臣理智回神，慢慢鬆開了點許沁，手慢慢撫上許沁的眉眼。
“我們兩個所經歷過的，我怎麼捨得讓小蝴蝶再經歷一遍！儘管她身上流著那個人的血，但好在她和你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讓我得以慰藉。”
許沁輕笑出聲：“真好，模樣像我真好，但性子不要像我這樣不討喜就好。”
孟宴臣輕輕捏了一把許沁的臉頰，嗔怪道：“瞎說什麼，你從小到大，在自己的領域裡哪一件事不是做得優秀完美？”
“阿臣，你還記得小時候有段時間我特別想學跳那種流行歌舞嗎？”
許沁已經忘記自己穿短裙什麼樣子了，那些新興文化在他們家裡似乎永遠和艷俗劃等號，在她身上更是明令禁止。
許沁猛的踢了一腳她放到地上的休閑鞋，沒由來的遷怒：“為什麼非得做淑女？”
孟宴臣一臉不敢置信，隨即發聲大笑。
“沁沁，小蝴蝶可能鬧騰了。可能是因為有某人的基因，和咱媽可不對付了，從小就不按照媽說的來。”
許沁對孟宴臣說的話吃了一驚，有些懷疑地正目看了看孟宴臣，又眨了眨眼，不確定地反問了一句：“那媽媽能忍受的了？”
問話一出，孟宴臣倒是沉默了起來。
大概過了一刻，許沁明白了孟宴臣的沉默。
努力露出笑容，寬慰道：“大抵是將對我的歉意全轉移到小蝴蝶身上了，但其實她也沒做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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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點也不恨媽媽了？”
許沁點了點，又搖了搖頭。
孟宴臣不明白她的意思，又反問道：“或者說你對她也充滿了愧疚？”
“是。”
許沁的聲音艱澀發出。
“所以我剛回來那段時間，對於她的相親安排我都盡量照單全收，全力配合，甚至想著如果有合適的，就和媽媽喜歡的人結婚也沒事。”
咚！
許沁的額頭喜提一個爆敲栗子。
“阿臣！你幹嘛！很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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