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采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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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軒麵無表情地聽著賈張氏的罵聲，心中毫無波瀾，跟這種滿腦子隻有占便宜的蠢婦置氣，純屬浪費時間。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簡單收拾了一下，李明軒拿了一個麻袋放肩膀上當做掩飾，這才推門而出。
李明軒打開門後，眼角餘光就瞥見中院西廂房的窗簾動了一下，一道窺探的目光飛快地縮了回去。
“嗬，老東西，還挺警覺。”
李明軒心中冷笑，腳下卻沒停。
李明軒估計，那是賈張氏聽到自己出門的聲音了。
這院裡的禽獸，一個個都跟狼似的，聞著味兒就想撲上來。
不過，隻要自己不露富，他們也隻能乾看著。
走出四合院，李明軒踏上了南鑼鼓巷的街道。
下一秒，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氣味，，狠狠砸在了他的嗅覺神經上。
“嘔——”
李明軒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經過靈泉精華的強化，他的五感敏銳得嚇人。
此刻，街道上所有的氣味都被放大了數十倍，在他鼻腔裡炸開。
牲畜糞便的腥臊味、腐爛菜葉的酸臭味、角落裡陳年垃圾的黴味，還有各種人體散發出的汗味……無數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極具衝擊力的惡臭，直衝天靈蓋。
眼前街道遠不如後世的寬敞，坑坑窪窪的土路上，混雜著黑乎乎的泥水和各種不明汙物。
拉著貨物的騾車、人力車艱難地在人群中穿行，車輪碾過，濺起一片汙水。
路邊的行人大多麵帶菜色，身上的衣服打著層層疊疊的補丁，行色匆匆，眼神裡帶著一絲麻木。
這哪裡是他印象中那個文藝小資的南鑼鼓巷，簡直比後世最臟亂差的菜市場還要糟糕百倍。
“特麼的，這跟直接把人扔進恒河裡泡澡有啥區別？”
李明軒忍不住在心裡爆了句粗口。
李明軒站在巷子口，臉色發白，強忍著惡心感，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他很清楚的明白自己必須適應的環境。
如果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那還談什麼在這亂世中立足。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那股強烈的惡臭才在他的感官中慢慢變得可以忍受。
李明軒長出一口氣，按照原主記憶中的路線，朝著一家雜貨店走去。
雜貨店的門麵不大，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五穀雜糧混合的獨特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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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留著山羊胡的乾瘦掌櫃正坐在櫃台後，拿著一杆老煙槍，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
“掌櫃的，買點種子。”
李明軒開門見山。
掌櫃抬了抬眼皮，打量了一下這個半大小子，懶洋洋地問道：“要點什麼？”
“小麥、高粱、粟米，這些常見的都給我來點。”
李明軒道。
掌櫃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沒多問，起身從後麵的麻袋裡開始稱重。
這年頭，買糧的多，買種子的，尤其是一口氣買這麼多種的半大孩子，可不多見。
“一樣給你稱五斤，夠不夠？”
“夠了。”
李明軒點點頭，目光卻在店內四處掃視。
突然，他的視線被牆角一個不起眼的舊布袋吸引了。
“掌櫃的，那是什麼？”
掌櫃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撇撇嘴道：“哦，那個啊，是稻穀種。南邊一個客商帶過來抵賬的，在這四九城，誰會種這玩意兒？放那兒好久了，你要是想要，便宜點給你。”
稻穀種子？
李明軒心中一動，眼睛瞬間亮了。
北方的氣候確實不適合種水稻，但他的空間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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