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老賈心痛到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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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賈答應給錢後，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
一百塊大洋啊，這簡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老賈心裡苦啊，這筆賬怎麼算都覺得虧得慌。
現在這年頭，外頭兵荒馬亂的，法幣一天一個價，貶值快得很。
大家都認大洋和金條，誰還把法幣當回事。
老賈在婁氏軋鋼廠上班，婁半城財大氣粗，發工資還算講究。
他們廠裡的工資發放，是三成大洋七成法幣。
就這待遇，在四九城裡已經算是頂天了。
其他那些小廠子，基本上全都發法幣，工人拿到手就得趕緊去買糧食。
晚去一天，那法幣的價值搞不好就會縮水了。
老賈一個月名義上是十塊大洋的工資，但實際上拿到手的大洋隻有三塊。
剩下的全是發法幣。
李明軒現在一開口就要一百塊大洋。
而且明擺著，李明軒是絕對不會接受法幣來抵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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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意味著，老賈要拿出實打實的一百塊現大洋。
這樣換算下來，這差不多就是老賈整整一年的工資了。
饒是老賈想用錢息事寧人，但這個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老賈坐在地上，哭喪著臉看向李明軒。
“明軒啊，一百塊大洋真不是個小數目。”
“我家裡現在真湊不出這麼多現大洋。要不，我拿法幣折算給你行不行？”
“我按最高市價折算，行不行？”老賈試探著問道。
李明軒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老賈的小心思。
“老賈，你少跟我玩這套花樣。當我是三歲小孩呢？”
“現在的法幣拿著有什麼用。你拿法幣來糊弄我？”
“我告訴你，我隻要現大洋。少一個子都不行。”
“你今天要是拿不出來，咱們就接著練練。”
李明軒說著，再次揮了揮手裡的樹枝。
老賈嚇得渾身一激靈，趕緊擺手。
“別別別，我沒說不給大洋。隻是這數額太大了，我得回去湊湊。”
老賈現在是真沒轍了，他隻能拖延時間。
“湊？行啊，我給你時間。”李明軒冷冷地說道。
“你去湊吧。我在這兒等著。”
“半個小時。半個小時見不到一百塊大洋，那就是你不想息事寧人了，那就別怪我下手黑，我已經給過賈家機會了，你自己看著辦。”
“別到時候我砸了你的家，砸壞了算你的，砸不壞算你運氣好。”
老賈聽到這話，急得直拍大腿。
“半個小時？大半夜的我上哪去湊一百塊大洋啊！”
老賈轉頭看向周圍的鄰居。
“老易，老閆，你們誰家裡有現大洋，先借我應應急。”
“我保證發了工資就還給你們！”老賈哀求道。
易中海趕緊擺手：“老賈，不是我不借，我家裡真沒有那麼多閒錢。”
閆埠貴更是乾脆，直接轉過身去裝聾作啞。
開什麼玩笑，借錢給老賈？那簡直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老賈看著這幫平時稱兄道弟的街坊，心徹底涼了。
關鍵時刻，一個靠得住的都沒有。
李明軒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
“老賈，看來你的人緣也不怎麼樣嘛。”
“廢話少說，趕緊回去拿錢。時間可不等人。”
老賈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往西廂房走，他現在是真後悔，早知道李明軒這麼狠，打死他也不會來觸這個黴頭。
老賈回到屋裡，賈張氏早就已經醒了，賈張氏看到老賈這副慘狀，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那小畜生連你也打了？”
老賈心煩意亂，直接吼了回去。
“閉嘴！趕緊把家裡的錢都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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