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清點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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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連兩小時都壓不住。
西交民巷被全封鎖的事情，順著電報和各個宅院仆役的口，迅速傳遍了整座四九城。
首先爆炸的是四九城裡各個高官軍閥公館。
華北各個軍頭、買辦高官在銀行裡都存有大批不想見光的外錢和黃金。
隨著早飯吃到一半，消息傳來，所有人丟下了手裡的碗筷。
城防司令部的副官們、太太保鏢們坐著轎車衝往西交民巷，把封鎖線的兵直接擠開。
城防副司令王胖子剛才正坐在辦公室裡和趙副師長數大洋分配額度，聽聞噩耗之後直接跳了起來。
“你說啥？我在官辦第四行的六百根大金條，一夜全沒了？”
王胖子連大衣都沒穿，拽起配槍就往車上跑。
趙副師長在後麵跑得更急：“王胖子你快開車！還有我們第三師存在花旗銀行的一萬美金軍需款，要是泡了湯，兄弟們明天能直接把指揮部給掀翻了！”
卡車裝滿著兵一輛接一輛從全城各個軍營出動。
原本是要維持治安，結果到了街上一看，全是各路軍隊馬路給堵了個水泄不通。
保密局的特工組也全部到齊。
他們一進銀行的金庫， 查看了半天什麼都沒有發現，最後領頭的科長把帽子摔在地上。
“別查了！這哪裡是什麼毛賊所為！能沒有傷痕一次性搬乾十五個大倉庫，這不是人能乾的事！”
王胖子剛從車上下來，聽到保密局科長的這句牢騷，直接上前扭住人家的領口大罵。
“少他娘這裡給老子講神仙鬼怪！大門鎖沒被撬，肯定是有內部人員乾的！說，是不是你們保密局或者內部官僚監守自盜！”
科長用力甩開王胖子的大手，冷笑回應：“王司令，別把黑鍋隨便往別人身上甩！要是有人想要運走幾十噸金錢銀元，能一點動靜都沒有嗎？”
這一句話點燃了全場的怒火。
各家將領與官僚之間早就存在隔閡與利益紛爭，今天全都沒了身家底子，誰也不對誰客氣了。
街麵上頓時拔槍聲一片，官辦各家行的衛隊、城防兵、青年軍和保密局的人互相指著腦門。
“昨晚城南炮擊不是說是敵軍一個特遣團打進了豐台嗎？肯定是那隊特遣隊趁亂把銀行也全端了！”
老張趕緊在中間插了一句，想把這些長官們的注意力引開。
趙副師長一巴掌把他扇得轉圈：“放屁！老子跟王司令假編出來的特遣隊，老子能不曉得沒有？真有那幾千兵馬，還能在你們幾個警衛眼皮下大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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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好幾個軍頭聽清楚了這句話，立刻轉向王胖子和趙副師長。
“好啊，原來昨夜城南大庫是被你們兩個給吞了，難道這銀行也是你們聯合起來做的好局！”
全場亂鬥升級，若不是剿總指揮部的大員乘車趕到喝止，西交民巷早上就能直接打出一次城內會戰來。
而在整座四九城的大街小巷，隨著大小存款戶聞風趕往銀行討錢，銀行卻全閉門謝客。
街上出現了幾年來罕見的大恐慌，法幣直接在半天時間裡貶值了好幾倍。
與外界驚天動地的亂局相反，空間裡李明軒睡得舒服極了，一覺一直從早晨睡到了晚上九點多。
李明軒睡醒後翻了個身，慢慢坐穩起來，隻覺得渾身充滿了力氣，之前的頭脹痛和疲乏已經徹底消失乾淨。
他習慣性先舀了一碗靈泉水喝了下去。
這次精神充足再喝靈泉水，感覺連渾身的毛孔都透了口氣。
起身後李明軒一轉頭，直直對著倉庫裡那個堆成小山的區域。
昨夜搬進來的硬通貨全部排放在這裡。
金磚和各碼小黃魚散放一片，把周圍映得直放黃光。
銀元連著原本的包裝木箱，整整壘起有七八個成人高的方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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