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除此八篇外,另十篇連篇目皆亡佚,在這十篇中,隻有《詩正義》曾提到過《備衛》此篇目,其餘無可考。 《墨子》一書,既非一人所作,又非一時所成。一般認為《墨子》是由墨子自著及其門徒記述墨子言論的書篇而寫定的一家之言。 按梁啟超的分類,《墨子》一書內容可以分為五大類。 第一類:《親士》、《修身》、《所染》、《法儀》、《七患》、《辭過》、《三辯》共七篇。 這一類雜有名家之言,混有雜家之說。比如《親士》篇中的“?者必先挫,錯者必先靡”、“甘井先竭,招木先伐”、“太盛難守”等,皆出於道家之語。“修身”一詞,為儒家之言。《所染》中的“染蒼則蒼,染黃則黃”疑是出於名家之性說。“法儀”一詞,疑是法家之言,純出偽托,而後四篇是墨家記墨學的概要,有可能是墨學的提綱挈領。
第二類:《尚賢》上中下篇、《尚同》上中下篇、《兼愛》上中下篇、《非攻》上中下篇、《節用》上中篇、《節葬》下篇、《天誌》上中下篇、《明鬼》下篇、《非樂》上篇、《非命》上中下篇、《非儒》下篇,共二十四篇。這一類是代表墨家的主要政治思想。除了《非攻》上篇、《非儒》下篇之外、各篇皆有“子墨子曰”四字,認為是墨子門弟所記的墨子之言。 第三類:《經》上下篇、《經說》上下篇、《大取》、《小取》篇,共六篇。這一類被治墨者稱為墨辯,亦稱為墨經。此六篇難通難譯,古字詞較多,辯理深奧,加上雜有樸素的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的理論,光學力學和數學等自然科學理論、社會科學、倫理學、邏輯學等等,實在難以理解。這一類是《墨子》的精華部分。梁啟超認為這六篇是墨翟自著。而孫詒讓則認為是後墨學者所著。孫詒讓所據的理由之一是:公孫龍與墨子時代不同,而且公孫龍在墨子之後,因此不可能有堅白石之論。 第四類:《耕柱》、《貴義》、《公孟》、《魯問》、《公輸》共五篇。這五篇是墨子弟子記載墨子的言論行事。亦算是對墨子的生平的記錄,體裁接近《論語》。 第五類:守城各篇。它們是《備城門》、《備高臨》、《備梯》、《備水》、《備突》、《備穴》、《備蛾傅》、《迎敵祠》、《旗幟》、《號令》、《雜守》共十一篇。這一類可以說是墨家兵法。墨子提倡非攻,以守禦為主,十一篇皆以守備之法為主題。墨家兵法是墨學之弟子精研而成。此十一篇古字詞頗多,古代兵法陣法用詞不少,很少通譯。 此書文風樸實無華,但部分內容詰屈聱牙,以致兩千來年,很少有人問津。直到近代,才有學者認真解讀這本古書,才發現早在二千多年前墨家便已有對光學(光沿直線前進,並討論了平麵鏡、凹麵鏡、球麵鏡成像的一些情況,尤以說明光線通過針孔能形成倒像的理論為著)、數學(已科學地論述了圓的定義)、力學(提出了力和重量的關係)等自然科學的探討,可惜的是,這一科學傳統也因此書在古代未得到重視而沒能結出碩果。但這一發現,震動了當今學術界,使近代人對墨家乃至諸子百家更為刮目相看。 在先秦諸子,百家爭鳴這樣一個時代裡,墨子能夠脫穎而出,就是他實力的最佳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