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數幾扇敞開，露出裡麵傾倒的桌椅和散落一地的病曆本。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消毒水氣味，但在消毒水的底層，還藏著另一種更細微的味道。
那是生肉腐爛後滲出的那種腥甜。
“它們來了。”
熒惑的聲音忽然急促了幾分，“從走廊兩頭，同時接近，數量……三十以上。”
傅生還沒反應過來，走廊儘頭的拐角處已經湧出來一片白色。
那是護士服。
純白色的、沾著斑駁暗色汙漬的護士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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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的款式很普通，和任何一家醫院裡常見的護士服沒什麼區別，隻是被鮮血染紅了些，看上去有點像粉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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