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濫用職權！”
“嗯，我承認。”
司徒爵坦然得讓人牙癢癢，。
“所以，你準備怎麼應對？是服從命令，還是……反抗我？”
這簡直是一場無聲的淩遲。
霍寧感覺自己被放在火上烤，一邊是司徒爵灼熱的目光（即使隔著電話），一邊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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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討厭這種被完全看穿、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卻又可恥地發現，自己內心深處，似乎並不完全排斥這種危險的靠近。
“司徒爵，”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一絲主動權，聲音還帶著細微的顫抖。
“你這樣做，很有意思嗎？”
“有意思。”
司徒爵回答得毫不猶豫，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篤定。
“特別有意思。尤其是看到你明明心慌意亂，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卻帶著緻命的穿透力：
“霍寧，承認吧，你對我，並不是毫無感覺。”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霍寧搖搖欲墜的防線。
他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可以煎雞蛋，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伶牙俐齒在這一刻全都失效。
“你……你胡說八道！”
他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帶著一種被戳穿心事的倉惶。
“我……我要睡覺了！再見！”
說完，不等司徒爵回應，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按下了掛斷鍵。
手機從掌心滑落，掉在柔軟的沙發上。霍寧大口喘著氣，彷彿剛剛進行了一場百米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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