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
他冷冷開口，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和你早就沒關係了，夏北冥，我們半年前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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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結束！”
夏北冥猛地鬆開他，卻依舊攥著他的手腕。
將他轉過來，麵對麵看著自己，眼底是翻湧的偏執與深情。
“我不同意結束，張明，我們的感情，從來都不是你說斷就能斷的。”
“我知道你恨我，當初是因為我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心！”
夏北冥的指尖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動作溫柔得小心翼翼，像是在觸碰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我錯了，張明，我知道錯了，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不好。”
張明偏頭躲開他的觸碰，眼神冷得像冰。
“夏北冥，憑什麼你回頭，我就要在？”
“憑什麼，你的錯誤意識，要讓我買單呢？”。
“我好不容易在這裡重新開始，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
“我不放過你，是因為我不能沒有你。”
夏北冥的眼眶微微泛紅，語氣帶著近乎卑微的懇求。
“這半年裡，我沒有一天不在後悔，沒有一天不在想你。”
“我夜夜都睡不著，一閉眼就是你當初離開的樣子，張明，我快瘋了。”
“那是你活該。”
張明別過臉，不去看他的眼睛，生怕自己多看一秒，就會心軟。
“你的後悔，你的痛苦，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這個項目，我不會對接，你找別人。”
張明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
“我現在就回去跟林總辭職，我離開曼哈頓，我躲到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去。”
“你敢！”夏北冥的語氣驟然冷了下來。
眼底的溫柔瞬間被偏執取代。
“張明，你要是敢躲，敢辭職，敢離開這裡，我就敢讓整個曼哈頓的設計事務所，都不敢錄用你。”
“你威脅我？”
張明擡眼，眼底滿是失望與憤怒。
“夏北冥，你還是這麼自私，這麼不可理喻！”
“我隻對你自私。”
夏北冥看著他，目光灼熱而堅定。
“我隻要你。”
“別墅裝修的項目，我隻要你跟我對接，從設計到施工，全程都必須是你。”
“你要是不答應，這個合作，我立刻取消，你們事務所，也別想在曼哈頓立足。”
張明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太清楚夏北冥的能力，以夏氏的資本。
想要打壓一個小小的華人設計事務所，易如反掌。
他不能連累林舟，不能連累整個事務所的同事。
“你贏了。”
良久，張明緩緩開口，聲音裡滿是疲憊與絕望。
“我跟你對接這個項目。”
“但是夏北冥，我警告你，我們隻是客戶和設計師的關係，除了工作，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多餘的牽扯。”
“好。”夏北冥立刻答應，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隻要能留在他身邊，哪怕隻是工作關係。
他也有十足的把握，重新把人拉回自己身邊。
“隻是工作。”
張明又重複了一遍，像是在提醒夏北冥，又像是在告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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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敢越界，我立刻退出，就算毀了一切，我也不會再留在你身邊。”
“我答應你。”
夏北冥鬆開他的手腕，指尖卻戀戀不捨地劃過他的皮膚。
“我們先談工作，好不好？”
“別墅的圖紙和資料，我都準備好了。”
張明沒有說話，隻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將所有的情緒都藏在冰冷的麵具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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