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狠狠一胎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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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浮雪眼前是滔天的火海。
二牛身形單薄的坐在石桌邊，眼神空洞的往嘴裡塞那些已經碳化的雞蛋餅。
“二師兄……”鐘離肆衝上去，伸手想拍掉他手上的雞蛋餅，“不吃了，我們回家。”
他懂事的時候二牛已經是十多歲的少年了。
在他的印象裡，二師兄永遠是那個溫和、開朗的少年，他從來不知道。
他小時候竟有過這番遭遇。
“別碰。”應浮雪皺眉，牽著鐘離肆的手把他拉了回來。
鐘離肆站定，回望應浮雪：“師兄，這裡是最後一重夢境了。”
再往下就沒有路了。
“必須要確認這裡的二牛是他的真實意識，否則你觸碰了夢境中的虛妄幻象會被一起卷進去。”
應浮雪皺眉，仔細觀察了一下眼前的二牛：“這個不是，再找找。”
鐘離肆縮回了手，眉目間染上些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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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從來都是二師兄為他擔憂的。
應浮雪牽著鐘離肆的手在混亂的夢境中一遍又一遍的尋找。
神魂耽誤太久，兩人的身體都有不同程度的虛化。
這是被夢境同化的征兆，若是在完全虛化之前還找不到二妞的真實意識，他們就會徹底被困在這裡。
應浮雪加快步伐，整個夢境壓縮成一條很長很長的道路，道路兩側開著一扇又一扇的門。
從眼前一直延伸到目之所及的儘頭。
千千萬萬種幻象，千千萬萬個執念，究竟哪一扇門後是他的意識？
鐘離肆突然像是感應到什麼，拉著他走進身後的那扇門。
門後張燈結彩，整個昭明宗都沉浸在一種喜悅的氛圍裡。
“小師弟，真是好福氣啊……”
“是啊是啊，今夜可是洞房花燭之夜，還是趕緊去吧，若是去晚了，那位該提劍衝出來了。”
鐘離肆：“……”
是問心陣裡，屬於鐘離肆的幻境。
怎麼會出現在二師兄的夢境之中？
眼見應浮雪已然是隨著畫麵翻轉到了洞房花燭之處，蓋頭一掀，發現新娘長著自己的臉。
應浮雪眸中透出些微的訝異。
接下來的內容是什麼，鐘離肆再清楚不過，連忙拉著應浮雪就要走：“師兄，這裡肯定沒有二師兄的意識，我們去下一個夢境好不好？”
應浮雪轉頭看他：“你怎知沒有？”
“廢話。”鐘離肆一指畫麵中的兩個人：“這裡連二師兄都未出現！”
“夢境之中，我非我，他非他。”應浮雪搖頭：“他雖未出現，但不代表意識不在。”
鐘離肆都快絕望了：“這種場合二師兄怎麼都不可能在吧，走吧走吧……”
應浮雪支著下巴，看著床上尚在扭打的兩人：“他們要做什麼？”
“那你管呢。”鐘離肆閉口不提自己的齷齪心思，張嘴就開始甩鍋：“問二師兄去，這是他的夢境。”
應浮雪還在思考張二牛的夢境裡怎麼會有這個，幻境裡應浮雪的衣服此刻已經被鐘離肆撕吧的差不多了。
火紅的嫁衣碎成一堆，堆疊在床邊。
“呃——”
幻境裡的應浮雪仰著頭，青絲散落，眼角有淚。
鐘離肆已經把眼睛閉上了。
不敢看，不敢看，完全不敢看。
應浮雪微微歪了歪腦袋，側頭看了鐘離肆一眼。
似乎對眼前這一幕絲毫沒有震驚，隻是輕微挑了挑眉：“這會不會不是他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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