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真乖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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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陽光透過民房區雜亂的巷弄，在青石板路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葉音拎著便利店買的麵包和礦泉水，拐進一條飄著草藥味的窄巷，
儘頭掛著塊褪色的 診所 木牌。
她推開門時，穿白大褂的老頭正眯著眼配藥，
見她一瘸一拐進來，眼皮都沒抬：“看病？”
“拆石膏。” 葉音將左腿架在板凳上，
褲腿擼起露出泛著潮氣的白色石膏，“有點礙事。”
老頭放下藥戥子，取來工具刀和剪子，刀刃劃過石膏的脆響在狹小的診所裡格外清楚。
—— 雖還有點酸軟，但比帶著石膏的時候方便多了。
她警惕地看了看周圍，確認安全後，才拎著東西，快步穿過交錯的民房巷道，
地下室裡還是陰暗潮濕，隻有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亮著，空氣中彌漫著黴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葉音順著樓梯往下走，腳步聲在空蕩的空間裡很清楚。
走到角落那張破舊的木板床邊時，她停下了腳步
—— 司景淮還保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一動不動地躺著，手腕和腳踝被粗麻繩牢牢捆在床架上，
“裝死？” 葉音挑眉，放下手裡的東西，靠近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頸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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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脈搏還在有力地跳動，她才鬆了口氣，還以為真傻了，隨後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啪，啪” 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地下室裡很刺耳。
“醒醒，裝什麼死？” 葉音的聲音不耐煩。
他沉默了幾秒，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樣子，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把我眼睛的布…… 拿開！”
葉音聞言，忍不住輕笑一聲，蹲下身，
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你這口氣說話，我可不聽。”
這場遊戲，得由她來掌控節奏。
司景淮的眉頭緊緊蹙起，黑布下的眼睛裡滿是隱忍的怒火。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來都是別人對他俯首稱臣，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可此刻身陷囹圄，他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隻能壓下心頭的怒火，
艱澀地問道：“那你想讓我怎麼做？”
葉音歪了歪頭，眼底閃過得意的光芒，
想好怎麼去整他了：“你得叫我寶寶。”
這話一出，司景淮的身體一僵，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侮辱。
他這輩子，連對江柔都從來沒有說過這麼親昵的稱呼，
這個女人，竟然讓他叫這種惡心的話？
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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