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凡人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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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啊哼哼哈兮！”
方雲的臥室裡開始傳出奇怪的聲音。
劉邪雙手抓住門框上沿，雙腿並攏，正在做引體向上。
一、二、三……五十……一百……
他的動作頻率穩定得像一台機器，呼吸沒有紊亂。
方雲則走到床邊，單手抓住實木床架的床尾。
嘎吱——
重達兩百斤的實木床，連同上麵的床墊和被褥，被他單手緩緩抬離了地麵。
“有點意思了。”
劉邪跳下來看他的手臂，“肌肉沒有明顯充血，不是爆發力，是基礎力量就到了這個水平。”
方雲放下床，走到電腦桌前，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秒表。
“我從門口衝到窗口，你計時。”
“預備，開始！”
嗖！
一道殘影從門口閃過，幾乎在劉邪按下秒表的同時，方雲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五米外的窗邊。
劉邪看著屏幕上的數字，眼角抽了抽：“0.58秒。百米速度能進五秒，博爾特來了都得管咱倆叫師傅……”
“測反應。”
方雲把手機遞給劉邪，自己退到房間最遠處——大概三米的距離。
“我喊開始，你扔東西過來，我接。計時從你出手到我觸球。”
劉邪摸了個網球大小的按摩球。
“開始。”
球脫手的瞬間，方雲已經側身探臂，五指合攏。
秒表顯示：0.08秒。
普通人的視覺反應時間在0.2到0.25秒之間。
兩人又測了幾輪，短距離衝刺、原地縱跳、握力，所有數據都是普通人的三倍。
測試結束。
兩人重新坐回床上，神情卻不見喜色，反而愈發凝重。
“恢複力也試了，”劉邪撩起衣袖，上麵有一道他剛才用水果刀劃出的口子，此刻已經結痂，“愈合速度大概是正常人的兩三倍，但也就這樣了。高速彈頭穿透力在兩千焦以上，我們的肉身擋不住。”
方雲點頭，總結道：“飛行，護體，神識大範圍掃描，術法，全部失效。唯一的超凡能力，隻剩下神魂層麵的交流和感知。”
這具凡人之軀，對比他們曾經呼風喚雨的境界，差得太遠了。
“操，”劉邪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不過我們花了一個人的魂魄，回來了兩個人，全靠老天保佑——呸，保佑個屁，都怪修仙界那個狗屁天道，小氣吧啦的！”
“現代社會的規則，跟修仙界完全不同。”
他抬起頭，“我們的優勢是什麼？”
“近身碾壓普通人，神念短距離感知，煞氣可以無聲無息地殺人且查不出死因。”
劉邪掰著手指，“劣勢呢？怕子彈，沒有遠程攻擊手段，體力有極限。”
“還有一個最大的劣勢。”
方雲指了指窗外。
窗簾縫隙裡，對麵樓棟的牆角，一顆小小的半球形攝像頭正對著小區道路。
“天網。”
方雲說，“全市超過五十萬個監控點位，覆蓋主乾道、小區出入口、商業區。人臉識別精度99.7%，步態分析可以在你戴著麵具的情況下鎖定身份。”
劉邪嘖了一聲：“以前殺一座城都不用收尾，現在殺一個人，得考慮十件事。當凡人，真他媽麻煩。”
嘴上抱怨著，他眼裡的興奮卻越來越濃。
這種在規則的刀尖上跳舞的感覺，比單純的境界碾壓，刺激多了。
方雲點頭：“那麼我們的行動風格就很明確了，在我們能無視熱武器之前，不招惹國家機器。”
“不過華國也有一個好處……”方雲嘴角微微上揚，“禁槍。”
劉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對啊！這地方普通人手裡最多一把水果刀！那些什麼打手，保安，再牛逼也就是幾根棒球棍、幾把砍刀！”
方雲點頭，華國對槍支彈藥的管控全球最嚴，私藏一顆子彈都是刑事犯罪。
那些所謂的黑惡勢力，在這個國家能動用的暴力上限，也就是冷兵器加幾個練過的打手。
而他們兩個，是三倍於常人的體能怪物。
冷兵器近身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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