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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可以自己購買一點，這樣避免浪費太多，惹得許遠丹師對你的煉丹技藝有所懷疑。”
白衣青年笑容和睦，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陸長生轉身，搖了搖頭。
要是一般的修士，估計早就會被說動了。
畢竟一旦浪費過多的靈藥，是真的會被誤以為丹道技藝不行。
所以，一般的修士都會打腫臉充胖子！
但是陸長生出了名的臉皮厚，居然能用別人的，自然就不用自己的。
思忖至此，陸長生乾脆拒絕了：“不好意思，這位師兄，我實在是沒錢，兜裡麵一兩靈砂都沒有。”
這話一出，白衣青年非但沒有被拒絕之後的惱羞成怒。
反而臉上的笑容越堆越多。
“沒錢不要緊，我這邊支持貸款，師弟大可放心就是了，那麼多年以來，不曾有一個差評！”
隻是這一句話，讓陸長生越發之警惕了。
這所謂的沒有差評，本身就很耐人尋味。
第一層含義，此人行事乾淨利落，真的是飽受好評。
第二層含義，那就是貸款人全死了，肯定是無法活著給差評。
陸長生沒有急著明確拒絕，而是閒聊套話。
“就不怕做虧本買賣？若是有人賴賬了，那豈不是糟糕？”
白衣青年沒有說話，隻是打出了一道法力附著在人皮上。
嗡的一聲，柔韌的人皮紙瞬間繃直。
上麵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字體。
這些姓名如同活物一樣蠕動，且在點豎橫撇中，爬出一張張猙獰的人臉。
“我自有手段，締結血契烙印在他們的血肉之內，一旦違約，他們生不如死。”
陸長生哦了一聲，可心中卻是越發之警惕了。
“那也隻是相對於活人而言吧？活人能遵守血契，但長生險惡，說不準他們明天就隕落了。”
白衣青年笑容如沐春風，是那種職業假笑。
“我貸款講究的就是一個長遠效應，主打的就是讓利客官，相信客官人品和償還能力。”
“若是客官不幸隕落，還可以讓後代進行償還，所謂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
陸長生神色古怪，好一個長遠效應，人死債不消是吧？
不過，他心中浮現出了一個極是詭異的念頭……
要是動用萬古長青功掩蓋自己的真實氣息，偽裝為其餘都是。
同時，在血契融進血肉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用長青法力進行鎮壓，使得血契失效。
屆時，那就是別人欠的債，關他陸長生什麼事？
但很快，陸長生就搖頭了。
還是非常冒險。
並且，他不想陷入這消費陷阱當中，否則……很容易萬劫不複。
“不必了，多謝師兄指點迷惑，現在已經有所頓悟，日後若有需要，自然會叨嘮師兄的！”
陸長生抱拳告辭，然後轉身前往許遠丹師的丹房。
他沒有把話說滿。
而是給了雙方一個可回轉的餘地。
看著陸長生離去很久的身影，方才那一張慘白，像是沒有活人氣息的人皮紙，竟是人立而起。
沙啞的聲音響起。
“想不到在外門都有這般奇觀，別看這小子雖是劣靈根，但是老夫覺得多半不簡單。”
看著人立而起的人皮紙，白衣青年眉頭一蹙。
“我說了，不要輕易顯露出你的不凡來。”
“萬一被人察覺了，整個天南，我們都待不下去。”
簌簌聲響起，人皮紙像是在伸展筋骨，平淡開口：“我餓了，趕緊喂養一個‘人名’來吃吃吧。”
白衣青年露出了為難色彩。
“我最近的名聲似不咋樣，居然無人來貸款，我在哪裡給你搞來真命契約？”
“另外，你說這人不簡單，我們要不要趁著此人還弱小，將他坑殺了，看看身上有什麼秘密？”
說完這話，人皮紙聲音沙啞：“縱有萬般不簡單，在老夫麵前，亦如同螻蟻。”
“跟著老夫，別太跌份了，你未來的路，很廣。”
白衣青年點了頭，道：“骨老，我們還要在這黃泉宗待多久？”
人皮紙道：“黃泉宗昔日不簡單，誕生過大修士，隻是落寞到現在隻能培育出元嬰境修士。”
“姑且等著，看看有沒有機緣可撞。”
“我觀此宗氣運古怪，此宗命數不久了，倒也不用等太久了。”
聞言，白衣青年臉上微微一驚，嘴巴微張。
但是終究沒有多說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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