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紹看向葉緣：“你反應太快。”
這不是誇獎。
葉緣：“我儘量放慢。”
“不是讓你放慢。”韓紹說，“你要習慣隊友跟不上你。”
韓紹：“你要知道，團隊裡不是每個人都能配合你的速度。外勤不是擂台，能一個人殺穿當然最好，殺不穿的時候，你回頭可能發現，人全死了。”
葉緣沉默片刻，點頭。
“明白。”
他確實需要注意。
劍術本能、刹那、危機直覺、應激愈合，這些能力讓他在戰鬥裡越來越快，這也讓別人越來越難跟上他的腳步。
如果隻按自己的節奏，遲早會把別人甩在危險裡。
訓練繼續。
漸漸的，葉緣看出來，與其說這是訓練，更像是在篩選。
誰聽命令，誰容易嚇傻，誰更加團隊，這些東西半天就能看出端倪。
到傍晚，人少了一小半。
或是主動退出，或是被分配到其他地方去了。
剩下的人，手裡多了一張外勤預備卡。
卡片背麵寫著幾條外勤紀律：
不得私自脫隊。
不得隱瞞傷口。
不得搶奪任務物資。
撤退口令優先於任務目標。
違反者取消外勤資格，嚴重者按危害安全區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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