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打開天窗說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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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拿酒來！”
柴進袍袖一甩，也不理癱在青磚上哀叫的洪教頭，伸手從莊客手中接過一碗篩好的熱酒，捧到孔明麵前，大笑道：“果然是名師出高徒！壯士好槍棒，且滿飲此碗！”
“多謝大官人賜酒！”
孔明單膝點地，抱拳行禮，雙手接過酒碗，仰頭飲儘的刹那，酒水順著下頜滾落，浸透前襟，喉間發出暢快的“咕咚”聲。
柴進撫掌大笑，眼中滿是激賞：“好個豪爽兒郎！”
遂又命莊客將二十五兩一錠大銀的彩頭奉上。這等彩頭足以讓尋常江湖漢鋌而走險，可對孔明而言隻是灑灑水而已。
不過孔明還是欣然接受，他唇角噙著三分誌得意滿的笑，脊背挺直的模樣，手握大銀，恰似在萬眾矚目中捧起沉甸甸的獎杯。
一旁的孔亮既為兄長喝彩，又暗自懊惱——若不是方才起身遲了半瞬，此刻飲下慶功酒的，就該是自己……
洪教頭趴在地上哼哼唧唧掙紮起身，卻哪裡起得來！
平日裡洪教頭鼻孔朝天，動輒頤指氣使，早把莊客們得罪了個遍。此刻見他倒地不起，莊客們全無憐憫，譏笑聲中連拖帶拽將人架了下去。
洪教頭羞慚滿麵，不久便含恨自投莊外去了。
柴進攜手史進，領著眾人重回正廳飲酒。
眾人手把金杯，共飲一杯“群英醉”，氣氛重新熱絡起來。
柴進白玉般的麵頰已染上些許紅暈，指尖輕叩金杯，金杯中透明的酒液微微蕩漾，擊節讚歎道：“兄長帶來的佳釀入喉如吞烈焰，落腹似燃炭火，端的是快意恩仇的好漢該飲之物！”
“這‘群英醉’乃是家中自釀，要多少有多少！隻是此番出行輕簡，未能多帶。大官人若對此酒青睞有加，日後我定派專人多送些過來！””
柴進聞言動容道：“此等瓶裝佳釀當真要多少有多少？”
“琉璃酒瓶製作不易，自然數量有限，若單論酒水的確是要多少有多少！”
柴進聞聽此言，眼中精芒大盛：“此等佳釀若隻自飲，豈不暴殄天物？何不販售謀取重利？”
史進苦笑道：“官府對釀酒管製森嚴，除了在自家酒店售賣外，實在難尋其他銷路！”
柴進哈哈大笑道：“宋廷不許，難道遼國也不要？兄長的‘群英醉’對大宋的那些喝慣清酒的文人相公們而言過於辛辣，可那些上京道得契丹貴族最愛的就是這等穿喉烈酒！若在輔以這精美的玻璃酒瓶，定能讓他們一擲千金，爭相購買！”
“大官人高見！隻是苦無門路！”
柴進折扇輕搖，胸有成竹道：“巧了，小可正與遼國商隊有些往來。銷路不成問題!”
史進大喜道：“如此甚好！在下願與大官人合作，供應酒水交由柴大官人轉銷，利潤與大官人平分！”
柴進連忙擺手道：“兄弟之間，談什麼利潤！小可分文不取，利潤全歸兄長所有！”
史進卻堅定搖頭道：“不可！大官人免不得要為此事打點關係，疏通關節，豈能白忙？若大官人不肯收下一半利潤，在下寧可不賣！”
柴進再三相勸無果，隻得拱手道“也罷，便依兄長所言！小可若再推辭，倒顯得矯情了。”
史進此行本就存了與柴進合作之意，如今初步達成意圖，心情頓時大好。他緊接著抱拳道：“在下還有不情之請！”
柴進撫須笑道：“兄長但請直言，小可無不遵從！”
“這賣酒所得銀錢，可否請大官人替小弟換成戰馬？”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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