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腿就軟了。
老師看我的眼神像個雜耍的傻子。
那段時間我跟誰都合不來，不是我不願意，是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別人跟我說話，我要先在腦子裡翻譯一遍，等我組織好回答，話題早就過去了。
後來我就乾脆不說話，別人聊天我就坐在旁邊聽著。
但跳舞這件事，我慢慢找到了竅門。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是你一個人站在練習室裡，反複練同一個八拍，從笨拙到勉強流暢，再到閉著眼都能做出來。
而且，我可以說，那時候的我，自認為自己是有天賦的。
那種感覺會上癮的。
我開始比所有人都早到練習室，比所有人都晚走。
每天訓練服都被汗濕，一天要換好幾件，或者索性赤著上身。
身上全是磕出來的淤青，還有手上磨出來的繭——那個時候傻，覺得自己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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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終於開始多看我幾眼，偶爾點名叫我出列做示範。
韓語也好起來了，從聽不懂到能聽懂再到能說，大概花了大半年。
能開口說話之後，我跟其他人的關係也慢慢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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