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
前台工作人員見沈綿綿看著窗外，舉起手機飛快拍了一張背影。
【今天你微笑了嗎：「圖片」，就這背影都能秒殺群裡所有人。】
【我為老板鞍前馬後：這背影怎麼這麼眼熟。】
同一時間，成助理蹙眉看著手機，很眼熟，但是想不起來。
也不等他想起來，辦公室的門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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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時聿走了出來，成助理立刻收起手機站起來。
“裴總。”
裴時聿點頭，錯開他進了電梯。
成助理看見電梯下行，掏出手機通風報信。
【我為老板鞍前馬後：各單位注意，裴總下樓了。】
【我愛摸魚魚愛我：收到，「敬禮」】
【性感母蟑螂在線打工：收到，「敬禮」】
……
一溜煙的收到當中，有一條特別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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