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不明白裴時聿怎麼突然笑了。
蹙眉歪頭，一雙明亮的眸子盯著他，眼裡就差幾個大字：你笑什麼？
裴時聿看著她，背著手踱步走近，在距離不到一米的位置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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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逐漸上移，盯著她的頭頂。
沈綿綿今天是半披發，頭頂有一小撮頭發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勾出來一小點，像個貓耳一樣立在頭上。
裴時聿背在身後的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微微攥緊。
最後還是沒忍住，伸出手幫她將頭頂的那撮頭發塞回去。
做完這個動作，裴時聿像個沒事人一樣，問她：“快下班了，等我一起回家？”
沈綿綿掃了他指尖一眼，點頭。
頭頂還殘留著他手的餘溫。
裴時聿繞回辦公桌，沈綿綿坐在沙發上看他。
裴時聿工作的時候會戴一副眼鏡，金邊，細框，偶爾反射出電腦上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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