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
晉遠侯再一次製止了他。
這下就算是顧嘉柔,也看出了些門道。
她眼珠子轉了轉,看向雲鶴隱問:“道長,這個交換命格的陣法,是不是隻有我們自願走進去才做數?”
雲鶴隱不知何時已搬來了張藤椅,悠閒地在樹下坐著,聞言點了點頭,笑容溫和地說:“對呀。”
顧嘉柔看著他眉目瑰麗妖豔的模樣,又是一呆,心底愈發覺得,這未來國師對自己有好感。
晉遠侯和陸氏都是麵色微變,沒想到這交換命格陣法的關鍵,竟然被顧嘉柔猜出來了。
晉遠侯擔心顧嘉柔借此要挾,繼續貪得無厭地許願,趕忙說:“府上的暖煙閣給你住,丫鬟和衣裳這就人給你準備。嘉柔,時辰要到了,有什麼話,等道長做完法再說吧!”
顧嘉柔還想拿喬。
可這時,卻聽陣法內的薛玉瑤溫聲說:“嘉柔妹妹若是不願的話,便作罷吧。隻是許諾你的好處,怕是也要一並作廢了。”
“往後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顧嘉柔頓時一驚,那怎麼行?吃到嘴裡的東西還要吐出來?
“我願意的!”
她一咬牙,便拎著裙子快步進了陣法。
而就在她踏入陣法的瞬間,顧嘉柔便覺地上朱砂紋路旋轉如星軌,看得她眼花目眩。
雲鶴隱不知何時,已手持拂塵站在了陣法外,口裡振振有詞地念著什麼。
直到他一甩拂塵,朱砂繪就的陣法紋路也一並消失,顧嘉柔和薛玉瑤所站著的位置已不知何時互換了。
“陣法已成。”
顧嘉柔見自己還活著,感覺也沒什麼不同,這才鬆了口氣。
但是另一邊的薛玉瑤變化就明顯了許多,總縈繞在她麵上的清苦之色消失,眉目舒展,麵色也紅潤了幾分,本就清雅如畫的麵容更是容光煥發。
“玉瑤,你感覺如何?”
“妹妹,你沒事吧?”
晉遠侯、陸氏和薛沉戈都圍上前去,滿臉關切地詢問。
薛玉瑤笑著搖了搖頭,“我感覺好多了。多謝爹、哥哥和母親為我籌謀。”
說著她便落落大方地屈膝行了一禮。
陸氏趕忙扶住了她,向來冷傲的麵上此刻笑容略帶討好,“你沒事便好。我既當了你母親,自然不會虧待你。”
薛玉瑤嘴角噙著笑,“嗯。母親待我比親女兒都好,當真是天底下最賢良的繼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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