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會什麼查案啊。
顧令窈掏出一疊銀票,“爹,這是我幫範坤兒子治病的診金。”
顧硯安麵色微變:“範坤?他可有為難你?”
顧令窈搖搖頭,“他怕極了長公主,知道我是窈靈縣主後,恨不得把我供起來呢。”
顧硯安鬆了口氣,沒收她的銀票,“這些銀票你自己拿著,爹沒能讓你過上好日子已是慚愧……”
顧令窈硬塞給了他,“花不完,幫我花點。”
顧硯安:“……”
聽到顧令窈說這些錢要快點花出去,才不會被黴運纏上,顧硯安這才收下,決定回頭都用來給女兒添置東西,攢嫁妝。
等顧硯安把輪椅做好,已是三天後的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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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令窈坐在上麵自己滑動輪椅轉了幾圈,雙眸都在發亮:“爹,這麼好玩,要不別送蕭折疏了,送我吧。”
顧硯安滿頭大汗,手上都磨出繭子了,麵上笑容清淺:“你若喜歡,爹回頭也給你做一輛玩。”
“別,我有腳能走,這麼麻煩還是算了。”
顧令窈可舍不得讓她爹一介文弱書生繼續操勞當木匠。
顧硯安換上身清爽衣裳,推著新做好的輪椅,跟顧令窈一同去了歲寒院。
還在梅林外,父女倆就被護衛攔了下來。
“駙馬,縣主,容我們去通報一聲。”
“不用了,我們就不打擾折疏了,勞煩將這輛輪椅給大公子送進去。”
顧硯安將輪椅推到了護衛麵前,然後便拉上顧令窈離開。
上回顧令窈趁著夜色闖入過歲寒居,顧硯安生怕她被護衛認出來,平添事端。
護衛們見父女倆走遠,檢查了下那輛輪椅,見這確實是個好東西,便推著進了歲寒院。
蕭折疏正在書房榻上練字,雙腿被錦被蓋著。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換了張床睡後,雙腿雖然依舊沒有知覺,卻不似以往那麼沉重。
他雙腿無法動彈,所以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己在讀書習字。並不是因為他喜歡,而是因為,他隻能做這些,也隻有如此,才不會覺得自己一無是處。
“大公子,駙馬送來了一樣東西……”
“丟出去!”
蕭折疏一聽“駙馬”,清瘦白皙的麵容便泛起霜色。
若是平時,護衛肯定令行禁止,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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