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把戰線往前壓，隱隱又有了反客為主的架勢。
看台上的議論聲慢慢小了下去，大家都覺得，剛才的運氣球過後，比賽重新回到了沈驚鴻的節奏裡，周然撐不了多久。
又拉了四五拍，沈驚鴻故技重施，再一次打向周然的反手位，逼他側身回防。
所有人都盯著周然的揮拍動作，等著看他再一次出現失誤，等著看沈驚鴻順勢拿下這一分。
周然腳步側移，手臂揮出，拍麵傾斜的角度和上一球幾乎一模一樣。
黃色的網球劃出一道平緩的弧線，再一次結結實實撞在了網帶的頂端。
“又擦網？”
有人下意識喊了一聲。
和上一球如出一轍，球撞在網帶上，輕輕向上彈了一下，重新落回網帶表麵，順著張力朝著側邊滾過去。
二三十厘米的距離，不多不少，晃了兩下之後，慢悠悠地墜向沈驚鴻的半場，精準落在和上一球差不多的位置。
“咚。”
同樣的落地聲，落在所有人耳朵裡，卻像一道驚雷。
場館裡瞬間安靜了。
比上一球過後的安靜還要徹底，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一次是運氣。
兩次呢？
一模一樣的軌跡，一模一樣的撞擊點，一模一樣的滾動距離，連最後落地的位置都差不了幾厘米。
“這也是運氣？”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所有人的頭皮都跟著發麻。
如果這不是運氣，那就是周然故意打出來的。
他能精準控製球撞在網帶頂端，能控製彈跳的高度，能控製球在網帶上滾動的距離，還能讓球精準落在對方半場的界內。
這是什麼級別的控球力？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達到的精度！
看台上嗡嗡的議論聲慢慢響起來，卻沒人敢大聲說話，所有人都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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