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麻。
她死咬底線,“我們說好了,這個月甜品店的流水達到三十萬,我們就結婚。”
“沒房也結婚?”他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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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她沒有立即回答。
而是下意識地、環視了一圈這破敗的出租屋。牆角的黴斑像被水泡過的舊地圖,天花板上偶爾還能聽到樓上老鼠跑過的窸窣動靜。
她收回視線,對上何域齊那雙快要碎掉的眼睛,眼白已經填滿了血絲。
他太累了,這半年多別說休息了,就連睡覺,都沒有一天能完整睡上八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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