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他們將軍府與丞相府向來都是堅定不移的保皇黨。
而這位大皇子呢,則屢屢妄圖拉攏將軍府歸入其麾下,隻可惜都被父親嚴詞拒絕了。
以大皇子那種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之人的性子,既然沒能從將軍府這裡得到半點好處,又怎會善罷甘休呢?
隻見慕容景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陰險狡詐的笑容,眯起雙眼,冷冷說道:
“雲將軍啊雲將軍,到了這個時候,您就別再跟本皇子裝傻充愣啦!本皇子可沒那個耐心陪您在這裡兜圈子。
識相的話,趕緊把那名刺客交出來吧,否則……哼哼,可就別怪本皇子手下無情咯!”
說話間,他身上散發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氣勢。
就在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站在一旁的李諾依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她柳眉倒豎,美眸含霜,聲音冰冷徹骨地嗬斥道:
“大皇子,您如此興師動眾、大張旗鼓地闖進我們將軍府要人,難道就不怕被旁人知曉您的這些惡劣行徑嗎?”
慕容景柏聽聞此言,不禁冷哼一聲,麵色陰沉地說道:
“休得在此胡言亂語!這刺客竟敢膽大妄為地潛入將軍府中行竊,此等罪行實為重罪。本皇子身負維護京城治安之重任,豈容將軍府陷入如此險境而坐視不管!”
他的聲音冰冷且嚴厲,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站在一旁的李諾依卻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盛開的花朵一般嬌豔動人,但她的眼神卻犀利如劍,直直地刺向慕容景柏。隻見她輕啟朱唇,緩緩說道:
“大皇子應當心知肚明,究竟誰才是真正心懷不軌之人吧?莫非還需要本小姐將其中緣由一一詳述不成?”
慕容景柏臉色驟然一變,正欲開口反駁之時,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匹駿馬飛馳而來,馬背上坐著的正是慕容庭風。他身穿著一襲黑色的錦袍,衣袂隨風飄動,更顯得英姿颯爽、威風凜凜。
慕容庭風勒住韁繩,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走到眾人麵前。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了慕容景柏身上,然後高聲喊道:
“本王倒是要好好瞧瞧,今日究竟是誰有這般膽量,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公然搶人!”
他的聲音猶如洪鐘一般響亮,震得周圍人的耳膜嗡嗡作響。
原來,慕容庭風早已得知此次刺客之事與大皇子有所關聯,並且料到這位大皇子定然不會就此罷休。
出於對李諾依安危的擔憂以及正義之心,他當機立斷率領一隊精銳人馬匆匆趕來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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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的那些手下們見到慕容庭風親自到來,心中不禁有些猶豫不決起來。
畢竟慕容庭風的威名遠揚,其戰功赫赫更是眾所周知。麵對這樣一個令人敬畏的人物,他們著實不敢貿然行動。
慕容庭風則完全無視這些人的反應,徑直朝著李諾依走去。待走近之後,他微微俯身,壓低聲音對李諾依說道:
“姑娘受驚了,本王代皇兄向你們賠罪。”
他的語氣誠懇真摯
而後,他緩緩轉頭,目光如炬地看向慕容景柏,眼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沉聲道:
“本王定會將此事原原本本地向父皇稟報,諸多事宜尚需父皇親自定奪。皇兄如此堂而皇之地派遣大批人手圍困將軍府,不知情者恐怕會誤以為大皇兄對將軍心存芥蒂、難以相容。
這豈不是令將軍心寒至極?你身為堂堂皇家中人,竟然行此等不軌之舉,試問天下之文武百官,又怎能安心為我皇家效命?”
慕容景柏聞聽此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心知自己此番行為確實有些不妥,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慕容庭風當眾指責,更是覺得無地自容。
麵對眼前的局麵,他深知再僵持下去隻會愈發難堪,於是隻得無奈地揮揮手,示意手下之人跟隨自己速速撤離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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