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有些擔心的看著李昕言。心裡忍不住嘀咕,小姐為什麼就是擺不正自己的位置呢?
雖然她爹爹是丞相大人,可她終究隻是丞相府裡不受待見的庶出小姐啊。可那許念可本就是大皇子心心念念的女子。
“閉嘴,還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讓你做你就做,做不了我就把你發到青樓去。”
李昕言氣急敗壞的瞪著柳兒,這個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丫頭。
氣不打一處來,可眼下自己正是用人之際。也實在是沒辦法,看來得回一趟丞相府,找一下娘親,看娘親是否能有辦法。
柳兒被李昕言這麼一吼,柳兒身軀猛地一顫,淚水瞬間嘩嘩地流。
她那張原本清秀可人的臉蛋此刻布滿了委屈和恐懼,嘴唇微微顫抖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過了好一會兒,柳兒才戰戰兢兢地開口說道:
“奴……奴婢派出去的人回……回來了。”
李昕言一聽這話,立刻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地質問道:
“那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他們到底帶回來什麼消息?快給本小姐如實說來!”
說著,她狠狠地瞪了柳兒一眼,嚇得柳兒渾身一抖。
柳兒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繼續說道:
“他……他們說,昨……昨夜大皇子留……留宿在了許小姐家。而且,而……且還有人說……”
說到這裡,柳兒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一下李昕言的臉色,隻見對方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於是趕忙低下頭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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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有人說,依……依照大皇子對許小姐的寵……寵愛程度,許小姐遲……遲早會成為大皇子的正妃。”
話音剛落,柳兒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頭深深地埋下去,根本不敢再抬頭去看李昕言的表情。她心裡清楚,自家小姐此時肯定憤怒到了極點。
果然,隻聽李昕言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罵道:
“那個不知廉恥、不守婦道的賤人!竟然還沒成婚就如此下作地勾引男人,難不成是想男人想瘋了不成?哼,真是自尋死路!”
罵完之後,她稍稍平複了一下情緒,轉頭看向仍跪在地上的柳兒,冷冷地說道:
“柳兒,你過來,本小姐現在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如果你能辦好這件事,那麼你以後依舊可以留在我的身邊;但若是辦砸了,哼哼,別怪本小姐心狠手辣,將你直接發賣到青樓去!”
李昕言湊到柳兒身邊耳語一番,柳兒害怕的瞪大雙眼。可看到自家小姐那淩厲的眼神又深深咽了咽口水,不敢多言,隻得照辦。
隨後柳兒拿了一筆錢出門了。
看到柳兒的背影,李昕言止不住的冷笑。眼神沒有一點溫度,仿佛已經看到許念可那不堪入目的結局一樣
皇宮。
慕容庭風有了李諾依的提示,特意派了兩個高手守在皇後身邊,就為了等那雪夜晨現身。可一連幾天沒有動靜,慕容庭風有些心急了,皇宮戒備甚嚴,他真的會來嗎?
正當慕容庭風想得入神之際,一道黑影如疾風般疾馳而至。原來是暗一正飛速奔來。
隻見暗一在慕容庭風麵前停下腳步,微微躬身行禮後說道:
“王爺,魚已經來了。”
慕容庭風眼神微凝,追問道:
“隻有一個人嗎?”
暗一點頭應道:
“回王爺,的確隻有一人。而且此人似乎對皇宮的路線極為熟悉,竟能如此輕鬆地避開宮中眾多守衛。”
暗一不敢有絲毫隱瞞,如實向慕容庭風稟報著情況。
慕容庭風聽聞此言,冷哼一聲,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自言自語道:
“哼,這人膽子倒是真不小啊!不過,這回這場熱鬨恐怕會十分有趣,隻可惜她不在這裡。”
站在一旁的暗一聽得有些迷糊,不禁開口問道:
“啊?王爺,您剛才說什麼?”
慕容庭風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失言,臉上露出些許尷尬之色,連忙輕咳幾聲掩飾過去,然後說道:
“咳咳咳……沒什麼,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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