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就是隻雪豹,因為薑獻下了死手,藤蔓在纏住它的一瞬間就進行了絞殺。
此時整個豹像個破抹布一樣攤在那,鮮血還在不斷從口鼻湧出來染紅了一大片雪麵。
王胖子之所以會這麼驚訝,就是因為答案太普通了。
經歷過那麼多離奇的事,他有想到抓他腳的是粽子是各路妖魔鬼怪,可現實卻明晃晃的告訴他,這隻是一場狩獵行為。
“它是怎麼學會躲在雪麵下蹲人的,成精了嗎?”王胖子踢了一腳豹頭問道。
張起麟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他說雪豹是康巴落人馴養的守衛,附近應該不止一隻,讓他們都小心點。
薑獻按了按太陽穴,頭疼有所緩解才道:“有我看著不會出事,儘快離開這。”
張起麟看到他頭疼的模樣,心裡明白薑獻怕是快到極限了,得儘快到達安全的地方休息。
再次啟程三人都加快了速度,發現伏擊薑獻甩手就是一根毒刺,根本不給它衝出來的機會。
在雪地裡奔跑非常耗費體力,半個小時後王胖子第一個達到極限,他張開雙臂向著雪地裡一撲就不動了。
薑獻與張起麟聽到響動同時停下,兩人又退回王胖子身邊,一左一右站著休息。
過了會王胖子把自己翻過來仰麵朝天的躺著,他吐出嘴裡的雪,喘了幾口氣才道:“以往有天真在我還不覺得,現在對照沒了我才知道自己也有拖後腿的時候。”
薑獻踢了下王胖子的大腿道:“合著你爬這半天是在靜思己過?
能與我跟哥齊頭並進的人,這世上本就不多,你不必沮喪。”
王胖子猛的坐起來,呸了一口道:“我的意思是再有這事必須把天真帶上,不能胖爺一個人丟臉!”
薑獻與張起麟相視一笑,同時伸手把王胖子架起來拖著向前走。
王胖子看著被自己雙腿犁出溝壑的雪麵,他不忿的叫道:“你們這樣胖爺很沒麵子的!”
兩人都知道王胖子的脾氣,不是真的走不動根本不會停下,會這麼說也隻是天性使然。
於是薑獻故意促狹道:“那你自己起來走啊。”
王胖子聞言哼哼幾聲,在兩人都以為他不會再說話後,他開口道:“麵子可以到對麵再撿,你們的兄弟愛胖爺勉為其難先受著了。”
薑獻心想果然還得是胖哥,這臉皮厚的跟城牆拐彎似的。
拖了一段後王胖子緩過來就開始自己走,後麵的路程三人都不再交談。
兩個小時後他們終於到了湖對麵,那裡是一處峽穀,兩邊都是懸崖峭壁。
繼續沿著結冰的湖麵一直走到峽穀盡頭,那裡有一座淩空建的喇嘛廟。
他們踩著結冰的湖麵很快就到了廟宇近前。
仰頭看去,無數根大型木樑成井字形固定在懸崖兩側與湖底,把廟宇穩穩托在半空中。
廟宇目測差不多有七層樓那麼高,整個呈黑色看起來給人一種十分不吉祥的感覺。
喇嘛廟的下方離湖麵架空了有三層多高,下麵有很多橫樑,橫樑上架著幾艘小木船。
王胖子爬上橫樑摸了下其中一艘小船道:“灰很厚看起來很久沒用過了。”
張起麟也翻身上去摸了一把,然後皺起了眉頭。
緊接著他飛快沿著橫樑向上一直爬到入口處,用力推開擋闆進入了喇嘛廟,薑獻與王胖子緊隨其後也跟著進去。
廟裡寂靜一片,張起麟撩開擋門口的毛氈向裡走去,灰塵隨著他的動作簌簌落下。
王胖子用袖子捂著口鼻道:“這麼臟,喇嘛是不是集體搬家了?”
這裡到處都是灰塵,怎麼看也不像有人常駐的樣子。
三人在這層轉了一遍,沒有絲毫髮現,往上的樓梯被封死了,薑獻還想砸開看看卻被張起麟阻止了。
“不必看了,我們先休息。”
這層有現成的取暖工具,王胖子扔了些煤炭進火爐裡引燃,很快室內就暖和起來。
三人圍著火爐吃東西,同時開始了討論。
王胖子邊咀嚼糌粑邊道:“那些德國佬恐怕兇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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