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孫悟空不再有絲毫猶豫，深吸一口氣，雙拳在身側猛地攥緊。
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炸開，隨即迅速變色，從璀璨的金色轉為一種帶著金屬質感的暗紅。
氣焰在他周身翻湧升騰，黑髮從髮根開始向上豎起，全身皮膚表麵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暗紅色絨毛，連身後的尾巴也在同一瞬間從棕色變成了深紅。
超級賽亞人四。
那股氣在變身的瞬間猛然拔高，腳下的白色地麵被震出一圈細密的裂紋，氣浪呈環形朝四周擴散，掀起一陣短促的風。
巴達克站在一旁，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他盯著孫悟空那副完全陌生的形態，張了張嘴，喉嚨裡滾了好幾圈才擠出一句話：“這就是卡卡羅特的最終變身嗎？”
“爸爸，你out了！”拉蒂茲站在他身側，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用一種得意洋洋的語氣接過了話頭，“我們早就知道卡卡羅特的變身了！”
巴達克偏過頭，瞪了拉蒂茲一眼，目光裡的分量沉得像塊鐵闆。
拉蒂茲的嘴角一抽，連忙把雙手從胸前放下來捂住嘴，訕訕地垂下目光，一個字都不敢再多說了。
“咻！”
孫悟空腳下一蹬，暗紅色的氣焰在身後拖出一道短促的尾跡，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朝吉連猛衝過去。
他的右拳攥緊，拳麵上裹著一層凝實的氣焰，直取吉連的麵門。
吉連的反應比他更快。
在孫悟空衝到麵前的同一瞬間，他的身體朝右側偏移了不到一掌的寬度，讓孫悟空的拳頭擦著他的耳側滑了過去。
緊接著他的右掌從下方擡起，掌麵裹著一層薄而凝實的氣，精準地拍在孫悟空的後背上。
“砰！”
那一掌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到動作的起始點。
孫悟空的身體被那股力道帶得向前猛衝出去，腳底在地麵上滑出好幾米才穩住重心。
他甩了甩肩膀，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隨即腳尖一點，向後拉開了一段距離。
“差距這麼大嗎？”巴達克的聲音低沉了幾分，眉頭微微皺在一起。
他看得很清楚，吉連從頭到尾隻出了一掌，而那一掌的分量和角度都精準得不像是在試探。
“那位界王神，你要搞清楚一件事，吉連的實力可是非常強大的。”味美得得意地笑了一聲，雙臂依舊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他偏過頭，朝托破的方向掃了一眼，又補了一句，“原本我最理想的破壞神候補是吉連。不過吉連對破壞神的神位不感興趣，所以才換成了托破這個傢夥。”
托破站在旁邊，低垂著腦袋，靴底在地麵上不自覺地蹭了一下。
他的肩膀微微綳著，目光落在自己腳前那片地麵上，一個字都沒有接。
“雷茲先生，卡卡羅特這是什麼變身？”巴達克轉向雷茲，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
“超級賽亞人四。”雷茲微微一笑，回答得簡短。
“超級賽人都出第四層變身了嗎？”巴達克的瞳孔微微一縮，目光重新落回場中那道暗紅色的身影上，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很正常。”雷茲笑了笑，語氣平淡。
“感覺卡卡羅特好像不是他的對手。”巴達克的聲音又沉了幾分。
他能看到場中的局勢正在一麵倒地傾斜，吉連從一開始就沒有認真出手，而孫悟空已經使出了全力，卻連吉連的衣角都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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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吉連向前邁了一步，右拳從斜上方砸落。
那一拳的軌跡簡單直接，但速度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快。
孫悟空雙臂交叉擋在身前，卻被那股力道震得雙臂向兩側彈開，整個身體向後倒飛，在空中翻滾了一圈，一頭紮進身後那片平靜的湖水中。
水花濺起數米高，他的身體沉入湖麵以下，在水麵上留下一圈正在擴散的漣漪。
巴達克心中一緊，肩膀綳了一下。
雷茲卻是一臉平靜地看著這一幕，雙臂抱在胸前，目光落在那片還在泛著漣漪的湖麵上，沒有移動。
他早就分析過這場戰鬥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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