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雷茲也開始了屬於自己的修鍊。
他每天清晨在院子裡靜坐，把體內那股天使之力一遍又一遍地沿著固定的循環線路運轉，每一次運轉都比上一次更加流暢、更加凝實。
孫悟空也在嘗試著變身成超級賽亞人之神。
他每天在自家後院從傍晚練到深夜，那層赤紅色的火焰在雙日餘暉中亮起又熄滅，亮起又熄滅。
貝吉塔則是盤腿坐在修鍊室中央，閉著眼睛屏氣凝神，試著把腦子裡那些雜念一根一根地拔掉。
拉蒂茲也按照孫悟空的修鍊方式開始了新一輪的修鍊。
他把重力室的重力係數又往上調了兩檔，在裡麵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候，咬著一顆仙豆硬撐著重新站起來。
隻有布羅利每天吃吃喝喝，一天到晚無所事事。
他坐在院子裡抱著從地球帶回來的那種加了糖的礦泉水瓶，咕咚咕咚地喝著，偶爾打個哈欠，伸個懶腰，躺在石闆上曬太陽。
他不需要刻意修鍊，那股力量就在他體內自己漲著，像一棵不需要人澆灌也能長大的樹。
莉諾希自然而然是陪著雷茲繼續修鍊。
她坐在院子角落的石凳上，握著權杖，安靜地注視著雷茲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那套能量運轉的流程，目光落在他身上時，睫毛偶爾會極其輕微地顫一下。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
一個月一晃而過。
這天中午。
雷茲在自己家的院子裡，正在跟莉諾希切磋。
他沒有變身，沒有開啟自在極意兆，甚至連那層銀白色的星光都沒有放出來。
但他站在那裡，全身上下卻散發出一層如同星辰碎屑般細密的光暈，那光並不刺眼，卻讓人無法忽視，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的體表向外滲透，每一寸皮膚都在微微發光。
兩人在院子中央交錯、貼近、分開。
雷茲的掌緣從莉諾希的肩側滑過，莉諾希的權杖從他腰間偏移半寸，兩人的速度都控製在一個既不算快也不算慢的節奏上，每一次接觸都精準得像是提前排演過。
“啪！”
雷茲忽然在距離莉諾希兩步遠的位置收住了動作。
他站在原地，呼吸平穩，那層星辰碎屑般的光暈在他周身流轉了片刻，然後緩緩沉入體內，像是被身體本身吸收進去了。
“雷茲，太好了。”莉諾希握著權杖的手微微收了一下，目光在那層光暈完全消散之後才從他身上移開，聲音裡帶著一股藏不住的驚喜，“你現在終於完成了第二步的蛻變！”
“這麼說，現在隻剩下用天使之力洗刷自己的身體了？”雷茲把雙手放下來，活動了一下手指。
“是的。”莉諾希輕輕點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回自己握著權杖的雙手上。
“這個也需要我自己親自操作嗎？還是你來幫我？”雷茲又問了一句。
“需要你自己用天使之力清洗自己的身體才行。”莉諾希擡起頭，聲音裡那股驚喜退去了幾分，換上了一種更加沉靜的認真，“別人幫忙無法變成天使。所以，你必須要擁有足夠的天使之力才行。”
“按照百分比計算的話，我現在的天使之力能夠達到多少？”雷茲直接問道，把手攤開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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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諾希的目光在他掌心停了一瞬，像是在用某種她自己的方式讀數。
片刻後她給出了答案：“最多隻有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才這麼點？”雷茲微微皺眉，把攥緊的拳頭放了下來。
“想要增長到百分之百，至少得三年時間吧。”莉諾希再次給出了補充，目光在他說出“三年”這個詞的時候微微垂了一下。
“三年……需要這麼久啊。”雷茲低聲重複了一遍，目光落在自己攤開的掌心上，沉默了兩個呼吸。
“我陪著你，三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莉諾希開口時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目光依舊落在他臉上。
她的眼圈在那一瞬間極其輕微地泛了一下，隨即被她自己壓了下去，但那層淺淺的紅還在眼眶邊緣停留了好一會兒。
因為她知道，她和雷茲之間隻剩下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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