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先士卒,詭怪頭顱
惡心的特權……
紀言稍稍思忖。
雪口中的惡心,會是指視覺上,還是能力上?
揉著酸澀的眼睛,洛西西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永夜罪城】崩壞後,其實摩羯詭怪也嘗試過侵占【殞神迷宮】,最後吃了癟,才將矛頭轉移【詭食塔樓】。”
紀言翻看著草紙:“那摩羯詭怪成千上萬詭奴,還有龍玩家這種精英,沒拿下?”
“它們不是擅長以詭奴潛伏方式,從內部瓦解詭墟嗎?”
洛西西凝重說道:“聽說所有潛入、闖入【殞神迷宮】的,最終都沒有成功逃出來的案例。”
“副本崩壞後,【殞神迷宮】的墟主就第一時間吞食掉了【射手圖騰】,獲取該特權後,就將詭墟打造成了自己的樂園。”
“留在裡麵的原玩家,全部淪為詭奴,此後就徹底封閉了詭墟。”
“因為沒有逃出來的案例,【殞神迷宮】裡麵是什麼樣,至今都是不解之謎。”
“就連【死弑靈堂】的那隻守墓詭,本來也想將【殞神迷宮】的詭異,全部收割入棺。”
“可最終聽說,遭受【射手圖騰】的特權影響,未能闖入門口,無功而返。”
將草紙上麵的信息,快速吸收消化,紀言放回桌麵。
“守墓詭連門口都進不去?”
“那確實有些意思。”
紀言眼睛稍稍眯起,接著話頭一轉:“不過,你這條無人逃出來的信息,應該是假的。”
“那位雪小姐就去過,並逃了出來!”
當時雪提到【詭托邦】時,眼神的厭惡不會騙人,她肯定是那座詭墟一員,知道內部信息。
至於怎麼逃出來的……
她手中的【白羊圖騰】,無疑極具話語權。
“就在這裡吧,感謝洛小姐的信息工作。”
“好好休息,一日三餐,我會讓無頭詭騎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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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其它日常生活需要,你儘管向它開口,它會滿足你。”
紀言一邊說,一邊伸出指尖,點在桌上那一疊草紙上。
一瞬間,化成了黑色灰燼。
“什麼意思,不是要行動了嗎?”洛西西聽出了不對。
“是行動,但不是一起。”
“應該說,我單獨行動。”
“你,包括整個【血月教堂】待命。”將手指收回,紀言淡漠說道。
“你自己?”
“我的信息不是很清楚了麼,這些信息並不包括【殞神迷宮】內部,未知就意味著危險,這種情況下,你還敢自己去?”洛西西感覺這家夥一句話沒聽進去。
“再說,你現在頂著【血月墟主】的身份,氣場這麼大,還不等靠近那座詭墟……”
紀言眼神淡然:“我沒說是以【血月墟主】的身份。”
“而是以一個倒黴,被【殞神迷宮】強行拉入內部的詭奴身份。”
洛西西愣了愣。
她腦子轉得很快,立即明白紀言的思路。
“你是要先以詭奴方式,潛入【殞神迷宮】,先獲取內部信息,再調動【血月教堂】這邊的詭異針對性入侵?”
紀言淺露一絲散漫笑意:“這是摩羯詭怪的戰術攻略。”
“當初【詭食塔樓】就是如此,不得不說,這招高效直接,屢試不爽。”
“但我的戰略更優一點。”
“龍玩家需要借用【魔羯圖騰】的特權,召喚摩羯詭怪,而我自己就是墟主Boss!”
“哪有戰略,首領打頭陣的啊?”洛西西感覺離譜且冒險。
“再者,你……”
擔心隔牆有耳,洛西西湊近一些,將聲音壓低:“再說,你是冒牌貨啊,戰力是“空架子”!”
“遇見強一點的詭怎麼辦?”
作為這座詭墟的掌管者,隔牆有沒有耳朵,紀言自然一清二楚。
但他也配合洛西西的行為,微微側首,將聲音壓低:“我說過,氣場往往比戰力更重要。”
“再者,在【終焉詭校】這種場麵,對我已是粗茶淡飯。”
“三塊詭異圖騰在我手裡,這麼好的牌不會打,可以回家種地瓜了。”
洛西西啞然。
仔細想想,紀言的話真找不到反駁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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