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那一夜，你思索良久【“是啊，大道無情。”】
【千葉真人背負雙手，眼神有些複雜：“對我們修仙者而言，靈根品階便是一切。”】
【“七品靈根，穴竅圓滿，渡劫水到渠成。八品靈根，至少也是216穴竅渡劫，甚至小概率達到穴竅圓滿。”】
【“而九品靈根，如你所見。”】
【“這還隻是練氣之前，等突破至練氣期，靈根更關係著修鍊速度，我是九品靈根，兩千年前以108穴竅渡劫成功。”】
【“千年蹉跎，至今還是練氣一層，這才被派到邊緣地界負責。”】
【沉默片刻，你問出一個有些尖銳的問題。】
【“宗門，是如何看待這些雜役們的？”】
【這時千葉真人神情已恢復平靜，語氣淡淡道：“他們是種子，基數足夠大，總會有幾個幸運兒成功結果。”】
【“至於失敗者。”他看著廣場中央被清理乾淨的空地，“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生死各安天命。”】
【“不過林道友倒是不必在意這些，以道友八品靈根的資質，渡劫之事十拿九穩。”】
【你不再說話，離火宗需要的是成熟的果實，至於在這過程中損耗掉多少種子，並不在意。】
【這很殘酷，也很真實。】
【接下來的幾天，你謝絕千葉真人陪同，獨自一人觀察岩脊主城的一切。】
【你看見雜役們享受著超然的地位，眼底深處卻藏著對未來的恐懼。】
【你看到凡人們稱他們為仙師，敬畏的仰望他們，卻不知他們眼中的仙師，不過是修仙界中掙紮求生的可憐蟲。】
【而這些凡人本身，連人的身份都被剝奪，渺小脆弱如同草芥。】
【你也去了城中的靈根檢測處，那裡排著長隊，都是帶著嬰兒前來檢測的父母，眼中充滿了卑微的渴望。】
【但那百億分之一的概率，熄滅了每一位陪同父母眼中的光芒。】
【但下一秒，又會有新的父母帶著孩子排在隊伍末尾，帶著同樣的眼神，重複著絕望的輪迴。】
【你駐足一天，數萬嬰兒在你麵前被檢測出不合格。】
【你看到那些父母眼中光芒熄滅，僅剩麻木與空洞，這比廣場上趙無極渡劫失敗的慘狀更令你心悸。】
【“一步登天，或永墜凡塵。”你在心中默然。】
【7天後的夜晚，你向千葉真人辭行。】
【“林道友此番觀摩，想必收穫不小。”千葉真人將你送至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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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益匪淺，看清了許多事情。”】
【“那就好，以林道友的資質，前途不可限量，這些瑣事看過便罷，無需掛懷。”千葉真人意有所指。】
【你明白他的意思，你是天上的雲，他們隻是地上的泥。】
【雲泥之別。】
【你登上飛舟，離開岩脊主城。】
【飛舟內，你盤膝而坐，沒有立刻開始修鍊。】
【過去數天的場景在你腦海不斷回蕩，像一塊巨石壓在你心頭。】
【讓你胸口發悶。】
【那一夜，你思索良久。】
【你想到了大夏，想到了那裡千千萬萬沒有靈根的人民，你是七品靈根，仙途坦蕩，但他們呢？他們怎麼辦？】
【難道你穿越而來，歷經磨難，最終隻是為了自己一人得道長生？】
【不，這不是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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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念頭在你腦海中滋生：“終有一天，你要讓大夏人民人人皆可修鍊，人人皆可掌握自己的命運。”】
【這個想法剛一冒頭，就被一股更宏大的悲憫與憤怒掐滅。】
【大夏解決了，但這廣袤世界，這無盡星空中，其他億萬星辰上的凡人又怎麼辦？】
【難道他們就活該世世代代淪為修仙者的資糧與墊腳石，就因為沒有那百億分之一的幸運。】
【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那一夜，你於飛舟之中，麵對無盡星空，立下誓言：】
【“終有一日，我要打破這靈根定命的枷鎖，劈開這仙凡永隔的鴻溝！我要讓這浩瀚宇宙，無量眾生，人人皆可修鍊，人人皆能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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